定了,阿银我这双手,不是弹钢琴的,也不是拿钢笔的,更不是握网球拍的。这是挥刀的手,武士立下的誓言,无论如何也要完成。”
网球拍……迹部。
钝痛再一次蔓延到全身,鹤莲压住不适感准备同他拉钩,屋内的玄关处传来嘈杂的声响。
“万事屋!还钱!”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
“你上上上个月赊的账还没结余,上个月又趁我不在悄悄来店里打小钢珠!”
鹤莲,“啊拉,你这双手,还可以打小钢珠,欠这么多钱,对得起店长的乡下老妈吗?”
银时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窗户,“不至于惊动他的乡下老妈,阿银我真的没欠多少钱。”
见他一条腿已经迈出窗户,鹤莲额头上的青筋彻底失控,“没欠多少至于从窗户逃走?!你这个蠢爹过去那么多年钱包还是保持一致吗!”
“臭丫头你以为银他妈是什么标上完结,王子公主就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漫画书吗!日子还是得过啊,否则为什么所有漫画家都不会去画柴米油盐?!”
“少扯这些,我待会儿就把糖分两个字给换成没钱!”
玄关动静越来越大,银时整个人已经站在窗外的房檐上,赤褐色死鱼眼在她裙子上晃了一圈,“走不走。”
鹤莲,“……走。”
是她大意了,来的匆忙,她现在也没钱。
躲避债主追击是种很神奇的体验,银时轻车熟路的逃跑路线,看得鹤莲嘴角一阵抽搐,明明是拯救过世界的男人,居然被小钢珠店老板逼得翻窗。
连下三四个屋檐陡阶,银时纵身一跃落到了地面,回身看着鹤莲。
鹤莲,“别想,我高跟鞋十一厘米。”
他一副你随意的懒散模样,耸耸肩,就立在原地不动。
身后并没有传来追赶的声音,鹤莲索性坐在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屋顶,隔着点距离问银时,“还没问你,那块堆着拉面盒子的墓是怎么回事。”
银时伸出小手指开始挖鼻,“我立的。”
她挥拳表示抗议,“你也说只是消失,如果回来了呢!”
“哼,就算回来也是回金发小子的身边,谁还会管垂垂老矣的老父亲。”
鹤莲怔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迹部他……”
粉色的烟雾凭空而起,她知道这是即将离去的讯息,歇了询问迹部的心思,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