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消息。”
整整一星期,他们轮流守在家里,还是没有等回家中的小淑女。
车祸的现场因为没有及时营救造成了爆炸,现场却找不到任何遗骸,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自此抹去她的痕迹。
鹤莲为车祸一词挑起心间的情绪,银时的手又摁在她的头上,“听着鹤莲。”
他淡淡一笑,那个笑容中掺杂着翻出沉痛记忆的伤感,和谆谆教诲的温和,这是再残忍不过的事,他们在此刻能并肩而坐,待十年后火箭筒的效果一过,她将是唯一一个仍拥有希望的人。
回到过去,改变未来。
“我知道你有自己守护的秘密,这很正常,每个少女都会锁进抽屉的日记。可我想告诉你,阿银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生老病死是不可抗力,最是能让人积满悔恨跟遗憾,太多的话语总想着时光来得及憋在心里,在不经意的时候被彻底剥夺资格。
“你呀,偶尔逃避一次也没有关系的。”银时竟感到几分释然,语气轻松,“人生就是这么操蛋啊,几岁的时候烦恼太小想当大人,十几岁苦恼写不完的作业和睡不够的觉,二十几岁被社会与象牙塔来回拉扯,三十岁开始会焦虑金钱,四十几岁又得烦恼老去的年龄。它不会放过你的,总会给你各种各样的突发难题。”
鹤莲咧开一个有些苦涩的笑,“我一直认为你会教导我逃避可耻。”
“它可耻的原因在于,你的逃避,就会有别的人为此付出。”银时摇摇头,眼神里盛满鼓励,“你还有我们,你背负的东西不用彻底勉强自己。”
他的眼神太过温暖,像是要直直照耀进她的灵魂里,潜伏在她内心的不安和黑暗,都全部瑟缩着退散。
来自系统的任务,她自我的成长判定,堂姐离奇的车祸,以及最最重要的,她是否能留在拥有迹部景吾的世界里,一桩一件,统统压在她的心底。
他的话顿了顿,又张开了唇。
就在鹤莲以为要继续听见什么人生真谛时,银时话语一转,响在她耳边却是:
“鹤莲,你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