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部那三年,迹部收到的巧克力几乎能堆满整间教室,受整个学园仰慕的冰之帝王,在情人节那天行走的每一步都会有女孩冲上来希望他收下本命巧克力。
迹部不想在今年发生同样的状况,早早在高中部言明不接受巧克力,同时对小早川予以重任守住A组的大门。
说到底,情人节的意义无非是表达爱意。
他伴随着爱慕的目光长大,但爱意,他只有唯一。
迹部独有的男性气息与没药香气向鹤莲袭来,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边,把她完全控制在自己的空间,“待会儿还得弹琴,不方便拿甜食。”
鹤莲明知故问,“所以?”
蓝色的眸变得幽深,迹部戳了一下她的腰。
鹤莲笑着闪躲,手指不经意划过琴键带起几个断续的音符,她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慢条斯理地拆开,盒子里的生巧还沾着可可粉,的确不适合让要弹琴的人拿。
她选了一块递到迹部嘴边,他的嘴唇很软,鹤莲刚刚想放手,他咬住巧克力的牙往前一点直接咬住了她的指尖。
温度一下子灼热起来。
鹤莲皱起鼻子瞪他,缩回了手。
生巧做的不大,小小一块不过几下咀嚼便咽下。
迹部忽然问,“你尝过自己做的巧克力吗?”
“莫非不好吃?”
不可能,这明明是经过吉普狱寺和她自己的三重验证之后拿出的得意之作。
她想着这些东西,迹部抬手揽住她的腰,直直把人抱起来放上了钢琴键,杂乱的琴音里五线谱掉落地板的声响被全然掩盖。
铺天盖地属于他的气息包裹住她,生巧带点苦涩又绵纯的甜腻自唇瓣蔓延到舌尖,迹部握住她的下巴不容回避,像是要夺走她肺部的所有空气。
断续的琴音还在耳边,这一定是她听过最没有章法的曲调。
流明的确不是个客观计量单位,明明闭着眼,她仍然觉得自己被光环抱。
荒野的小蔷薇,收敛起刺,等到了心爱的少年。
r=a(1-sin θ),在线条的勾勒上,是一个爱心。
鹤莲的大脑一阵眩晕,最后脑子里只能剩余一件事情:
巧克力,好像比昨天尝到的,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