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年年第一的迹部景吾,今年居然没有收到巧克力?
她满腹疑惑地拿起自己包装好的巧克力,准备去一趟音乐教室——迹部在数学课后被榊监督叫走,说是要拍摄两个月之后校庆的影片。
小早川在她走出教室门后同样离开,顺手关上门还锁住了空无一人的教室。
……这扇门……平时锁过吗?
音乐教室离教学楼有些远,鹤莲走了好一阵才到,窗明几净的琴房传来淡淡悠扬的琴声,与风中飘落的叶子和鸣。
她对着迹部发给她的讯息,目光掠过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门,终于找到201室后,被门外对着里面探头探脑的女生们挡住了路。
她们手中漂亮的小盒子里放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鹤莲忽然升起一种“这才对嘛”的奇异感情。
女生们注意到她越走越近的身影,侧过头看清她的脸后,害羞憧憬的神色瞬间僵硬,身体不自觉往后倒退,最后俯身鞠了一躬转身跑走。
那个领带的颜色,应该是国中部的孩子。
鹤莲很想双手举巧克力以示清白,她既没有拔刀,也没有开杀气冷风机。
琴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迹部高挑的身影倚在门边,窗户透进来的光源照不到这么远,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阴影,映得双眸更加明亮,“怎么不进来。”
“我好像,吓走了你的仰慕者们。”鹤莲微微偏头。
迹部挑眉,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带鹤莲进了琴房。
架起的钢琴上还放着五线谱,鹤莲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一小段旋律。
迹部站在琴边给了评价,“听起来,你很久没练习了。”
她收回了手,转过身看他,“快一年的样子吧?比起弹琴,我还是更乐意当个听众。”
校服外套被他搭在了椅背上,迹部只穿着白衬衫,袖子被卷到小臂处,隐约能见他常年打网球练就的肌肉线条。
他靠近了些,低下头问,“在聆听琴音前,我的巧克力呢?”
鹤莲仰头,“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跟小早川同学,不,A组的同学们说了什么。”
那仿佛安检的眼神,被锁起来的教室门,跟他空着的课桌,绝对有她不知道的事!
闻言他轻笑了一声,这样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今年,只想收到一个人的巧克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