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调在一个频道上的目标失败,新一作为最清楚状况的人,将大致情况告诉了迹部,“绑架团伙伪装成了街头艺人,专门寻找驻足观看他们长笛演奏的小孩,混在观众群里的人再使用药物将他们迷晕,佯装家人带走小孩。”
迹部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观察了很久,他们不算专业的作案团伙,只有三名绑匪且大部分时间逗留在外,我们得想办法逃跑。”
“所以。”迹部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或者告诉你的家长?”
新一顿住,复又坚定地说,“如果我去寻求帮助,会丢失绑匪目标从而找不到据点。”
爱丁堡的街头艺人的确不少,迹部却仍不赞成他的说法,“这样的案件理应交给专业的人来跟进。”
新一,“我是个侦探。”
迹部,“不华丽的侦探先生,你也是绑匪的收获之一。”
友谊的小船还没把木材铺完,就已经翻了。
两个样貌精致的正太互相瞪了半晌,才开始探索麻绳的问题。许是因为绑匪觉得他们是小孩子的原因,麻绳绑得不太复杂,两人背对背努力了很久才堪堪解开。松动的麻绳没有完全脱开束缚,迹部一咬牙,猛地拉扯手腕,粗糙的麻绳在细嫩的肌肤上摩擦出一道血痕,终是挣脱开来。
没了束缚的手让房间里所有小孩重回自由,打开被反锁的房门成了下一个问题。
新一:我会踢足球。
迹部:我会打网球。
没有球拍,足球胜。
房间里的铁皮垃圾桶成了开门的制胜法宝,一群小孩子猫着腰,扶墙往楼道出口走去,却不想与恰好回来的绑匪正面撞上。
后来有许多次,迹部祖母都会在家中念叨,如果那时不是工藤优作及时侦破绑匪关押小孩的地点,如果不是有正在爱丁堡度假的FBI女探员赶到,那他们将在平安夜失去最心爱的人。
那是位怎样的女性呢。
金发,纤细,带着一副老旧的眼镜,却涂着最为时髦的口红色号,与身形高大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她利落地用膝盖击晕绑匪,再一枪打掉绑匪手里的小刀,还能腾出手给最后一人来个过肩摔。
淑女有时候不用绅士搀扶,她们可以,顶在危险的最前沿。
这个道理,他八岁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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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莲一刀换来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