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没再和她计较,看她乖乖就着水把药吃完,在他放空杯子的间隙又躺了回去,被子继续遮住脑袋一半。
动作迅速地,完全不像个需要在开学典礼请假的人。
“花山院鹤莲。”他沉下声音喊她,尾音晕染上几丝危险。
闷闷的回答从被子里传来,“又不是课堂上说出全名就能震慑住小学生的老师。”
托那位关西来的挚友的福,迹部精确地捕捉到她的意思瞬间失笑,“你把你自己也吐槽了进去。”
鹤莲,“……”
要完,槽都吐不顺嘴了,依然还是病的不清。
迹部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她露在外面红扑扑的脸颊和因为生病带着雾气盈盈的眼,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怎么突然闹起小孩子脾气了?”
鹤莲纠正他,“是少女的烦恼。”
“那么作为少女的男朋友,我想我有资格倾听烦恼。”他笑着,分明是揶揄调笑的语气。
“这才正式恋爱的第一天……”她皱皱鼻子,声音越说越小,“就看见最不修边幅的模样。”这个节奏和进程乱得比卷毛老师的头发还乱!
“谁让你不华丽地生病了。”伸手连人带被一起拥进怀,叹息似的妥协,“好啦。是我的疏忽,没考虑到你会着凉。”指尖落在她有些乱的发丝上,轻柔地理了理,“得走了。”
他说话时胸腔有微微的震动,鹤莲的耳朵恰好抵在那儿,感受他说话时的起伏。她正面对着玻璃窗,窗外的树还是光秃秃的,新绿还未长成,阳光除了遇见枝丫丝毫不受限制,明晃晃地映在地上。这样灿烂的太阳,看来她的确睡了很久。
今天是冰帝开学日,同时,也是U17世界杯赛前集合的日子。冰帝最终的入选名单上除了迹部,还有承受帝王死亡射线危险鼓励的忍足。他们来学校完成相应的开学手续,就得回训练营报道,明天就将搭乘航班飞往温布尔登调整时差和状态。
这是早就定下来的行程,但第一天就分开,好像这恋爱的确谈得也没谁了。
她想着,一边决定不告诉迹部她的假期安排。
那个日常坑姐的不靠谱弟弟把女儿扔在日本就当真不管不问,织幸体谅鹤莲久不归家,主动提出要给她放假,好让她回英国看看。
原本是定在月份的春假,鹤莲却改到了一月——恰好是U17在英国温布尔登小镇比赛的时间。
“比赛加油。”她准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