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岂不是正好?”
徐文睿对这些小事浑不在意,说着又得意斜了一眼宋姝,“瞧瞧,还是我最体贴吧?下次休要拿死力掐我!”
宋姝一丢帕子甩过去,啐他,“不羞。”
徐文睿起身,把箱笼搬到厢房里,然后翘着脚歪歪躺在床上,看着小娘子叠衣理裳,又把破损之物挑出来细细缝补,心里的熨帖无法形容。
他絮絮讲了些京中变动,提到交割差事略有惆怅,道:“如此也好,今年我便能空出些时间陪你。但不领差事便要少了许多银钱,每月只五两银子俸禄而已,姝儿莫嫌我无能。”
宋姝咬断线头,抬眼回看过去,道:“徐郎过谦,你既中得了武举,又得大人赏识点了差事,哪一桩哪一件办的不妥帖?此时不过是暂避风头,何须怅然至此?”
“难得清闲,徐郎便可安心准备咱们的婚事,我还能轻松些。再无聊时,就去同大表兄吃酒。托你的面子,如今他升了户房,虽还不主事,但终究是好运开了头,往后职务可世代相传,大姑母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你呢。”
为着这份感激,今年诸多春日宴上宋大姑且放下自家生意,狠狠替宋姝宣传了一番,又带着她结实不少官家富户女眷。
绣坊虽还未曾正式开业,近期订单却络绎不绝,她们已经紧锣密鼓开始招第二批绣娘,想必很快就能赚回本钱。
同赚钱相比,二房的这些小心思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