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别要了,二叔同爹爹之间兄弟情意也就坏了。好歹要等爹爹回来说一声,再派人将她送回平山。”
“她那些鬼话你也信?”
“二妹的话,向来只能听一半丢一半。她如今婚嫁艰难是真,却未必是走投无路。想来是祖父吝啬,二叔于此事中没分到银钱,心有不甘便使她过来敲一笔。但我们也不是傻的,他们火上浇油不成反烧糊了自己,恶果只能自己受着。”
徐文睿拿手指一点她的额头,“别人为你担忧,你自己倒不放心上。”
宋姝被他点得往后一仰,笑道:“徐郎放心,我若是应付不来,必不会强撑。”
徐文睿就势揽住她纤腰,爱怜道:“这些事不让我管,旁个谁又能替你操心?指望爹爹与他们缠磨?还是大姑母?便是大姑母有心,说得了二叔也说不得祖父,又何必叫她为难?”
一语说到宋姝心眼里,眼下家里有徐祖母小住,她担心宋婧闹起来扫了兴致,正打算请大姑母出面管束。
徐文睿看出她心事,冷哼道:“她来咱家里做客,却与主家添堵,再没这么无礼之事。”
“无妨,谁家没个鸡毛蒜皮?二妹到底是姑娘家,你不好插手。倒是有一事烦你,可否托人打问平山宋家出了什么事故?”
“这个不难,两日便有回音。”
徐文睿嘴角噙笑,端坐在椅子上悄悄把纤腰往怀里紧了紧,又缓缓将头靠在她胸腹之上,只觉馨香柔软,顿时心猿意马。
难得二人房内独处,有片刻安宁。
宋姝看得好笑,却不做声,偷偷伸手下死劲掐了一把他肋下软肉,嗔他见色作怪。
徐文睿被她掐得险些跳起来,怕院里仆妇听见又不好发作,只得扭着脸哼哼,忍着痛将委屈咽了。
“坏婆娘。”
不等宋姝说话,他自个又继续啰嗦下去,“明日肋下必是青紫一片。快与我揉揉,嗯?”
宋姝白他一眼,道:“你这人好没道理!青天白日,这般 叫人看见了成什么体统?”
“嘿嘿嘿嘿,真恨不得明日便是八月初二。”徐文睿最爱看她满脸绯红模样,击掌大笑。
“你先把行礼搬到前院东厢去,我来收拾齐整。本想让祖母住在后院,方便我照顾她老人家。不承想二妹来了,只好委屈祖母同你们一起住在前院。”
“姝儿,休要为此事烦忧。东厢房三间,南屋北屋都有床铺,祖母一间,我和二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