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这时候的某些男人,家务事一件不管,觉得花钱把婆娘娶进门,她就该当个奴仆般操持家务、教养子女,还要伺候男人、伺候公婆、甚至连小姑子小叔子的眼色都要看着。
这世上除了爹娘,还不曾有人这般将她捧在掌心上。
她一颗心如同浸在了糖水里,望向他的眼色格外温柔。
“多谢徐郎怜我。你放心,我不会劳苦自己,只把该做的礼节都做全了,免得叫你为难。”
夏婆子、徐二叔他们等不及,早已走远,没准都到了客栈歇下。
宋姝推他手臂,笑着催促道:“快去吧,别叫祖母担心。”
难怪爹爹总是看他们黏在一处不顺眼,确实话多了些。
徐文睿也笑了,反手握紧她的手摇了摇,道:“姝儿,我会对你好的 咱们夫妻俩要相守一辈子,日后你自会知道。”
咱们夫妻俩
宋姝心头鹿撞,脸上发热,撒开他的手捂住两颊,嗔怪道:“快走吧!你今日净说好听的,莫非嘴巴抹了蜜水?拉拉扯扯的,也不怕丫头们看见了笑话。”
说罢,她推了徐文睿出去,关上院门,背靠门板傻笑,心里怦怦跳的厉害。
翌日早起,宋秀才一大早便带着宋锦宽、清墨去往桃溪村。当差的当差,上学的上学,留下宋姝支应徐家祖孙三人。
家里有王娘子、绿春、牛牛伺候着,初雪、微露、丹秋三人照旧去绣坊同梅家姐妹做绣活。
上旬春日宴,她们带着寝衣样品做奖品,分发给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赛会上得奖的小娘子们。
往年宋大姑送的是新品布匹绸缎,今年听宋姝的建议别出心裁,拿自家的新品做了寝衣常服,既推销布料又推销衣裳,反而大大出了一番风头。
当场便有几家夫人喜欢,预定了几套寝衣常服,后来又陆陆续续收到几笔订单。
牛牛领了令等候徐家人上门,便拿个木凳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又揪了马娘子家的小阿五逗弄耍趣,哄他些麻糖吃。
不多时,远远看见一个白胖丰腴的俏丽小娘子,身上挽着个小包袱,正同左右路人拉扯,打听宋秀才家所居何处。
牛牛起身丢下小童,歪着头打量那个小娘子,只觉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