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而是他闺女同徐文睿嘀嘀咕咕说个没完,怕徐家人说她不成体统。
终于忍不住端起长辈架子撵人,“姝儿,快去叫人开门。夜黑路滑,大郎他们还有许多路要走。”
春日风大,地面干燥泛起无数的灰尘,哪里来的路滑?
宋姝同徐文睿相视一笑,均知宋秀才之意,各自散开。
其实宋秀才委实多虑,夏婆子见了宋姝早乐得合不拢嘴,况且宋家又邀请她多住几日游玩,面子里子都有了,哪里还会挑这些虚礼?
等众人放下茶盏起身告辞,徐文睿又抢先一步开口说:“岳父辛苦劳累,早些歇了吧。改日我再来同您说话,只让姝儿送一送我们就行。”
宋秀才气得闭了闭眼,订了婚果然不一样,明目张胆的撵着要黏在一处。
别家客人要走,都对主人道“留步”,哪有厚着脸皮拉扯主人相送的?
且走到大门口不过几步路,有什么好送?
终归已是半子,当着人不好落他面子,罢了罢了。
宋姝笑着送他们到门口,趁人不备私语。
“我与你做了件大氅,有空了试一试宽窄。明日送完二叔二婶,你便带着祖母同二郎来家里住,我再做两双鞋与他们。”
徐文睿心里高兴,又怕宋姝劳累辛苦。
“姝儿要顾着自己身体,莫要过于操劳。你与祖母胡乱做一双就行了,她也不会挑剔。”
“二郎人小个子长得快,又淘气费脚,一双鞋穿不了两月就要磨破替换,不如我去鞋店里买了来。”
宋姝轻笑,“都是你的长辈家人,哪能这点麻烦都怕?”
原本还担心徐家人冷漠难缠,不想只是无甚心机不会哄人的直肠子而已。
祖母嘴硬心软尤其可爱,就算二婶有些小算盘,但人品都不坏。
眼下唯有徐文睿的母亲不曾见过,不知成婚她可去也不去?
自己要不要备一份长辈礼与她?按什么样的份量准备?
这些细节都要同徐文睿慢慢商议,万不可失了礼节,叫人说嘴。
徐文睿见她想得出神,以为她还在盘算着如何替别人做东做西,心里冒酸。
“休要再顾着别人,你只给我做就行!”
他好不容易求娶的小娘子,莫非是劳心劳力替人做针线的?
宋姝笑了,如今渐知这个人是真心真意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