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恰逢休沐。
马家阿五岁小柔弱,说话结结巴巴。
阿四却是个闹腾的话痨,一脚把球踢出去,问:“锦宽哥,我听人说皮球价贵,有的要几十贯钱才能买一个。你姐夫出手恁大方,不知生的好看不?”
“我姐夫个子极高,一身极俊的功夫!但他是个单眼皮、小眼睛。”
宋锦宽气喘吁吁的跑过去拦球,心想姐夫这到底算好看还是不好看?
阿五立时插嘴,指着自己双目道:“我,我我也是,小眼睛!”
阿四皱眉,看了看两道鼻涕淌过河的豆眼阿弟,摇头说:“那必是不好看的。”
清墨听他们讲话好笑,拦道:“你们细仃仃小郎,懂什么好看不好看?休要背后议人。”
宋锦宽不服气,姐夫好歹脸蛋很白,“在我看来,姐夫是好看的。”
阿四更不服气,他家豆眼阿弟分明如幼鼠般不好看,一指着后院道:“不如咱们亲去看一看。”
“去就去!”
一帮人说着,噔噔噔跑远了。
宋秀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顿时咬着牙,将脸一板:两家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徐大这厮便开始胆大包天起来,竟然连溜后门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低声骂了一句“无赖”,又忍不住笑起来,继续回屋歪着看书品茗。
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不聋不痴,不做家翁。
左右有那帮小郎们跑到后院闹他们,算不得男女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