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行李箱笼。
徐文睿同他道扰,慌的他手脚并用爬起来,摆手道:“自家人客气个甚?我左右不爱闲逛,你们年轻郎君们别闷着,出去转转吧。”
徐文睿便不同他客气,掐算着到了宋姝午睡起来的时辰,提了个小包袱走出客栈,又在路边买了一篮新鲜的果子,拔脚走到宋家,悄悄蹲到后巷口守着。
果然不多时,后院里闻得宋锦宽笑声郎朗,似是在院中撵着那只大雁玩耍,惹得它嘎嘎嘎乱叫。
“一只雁有什么好玩的,仔细它急眼了叼你。跑得一头的汗,快过来我与你擦擦。”
宋姝温和的声音响起,人仿佛就在附近。
徐文睿心里一喜,溜到后门拍拍门板,小声唤姝儿。
宋家的小后院窄窄几步路宽,想来她能听得到。
偏宋锦宽耳尖先听到了,停下脚步笑道:“姐姐,是姐夫叫你。”
“忽说!怎现在就叫起姐夫来?”宋姝粉面微热,四顾左右问道:“他在哪?”
宋锦宽拿手捂着嘴直乐,跑过去开门,果然见徐文睿立在门口,“这不是他?”
宋姝哭笑不得,柔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后门守着?”
她已经从绿春口中得知,上午夏木在后门爬墙调(表)戏(白)之事,没成想下午又来了徐文睿。
若是叫宋秀才知晓,怕不是要齐齐挨一顿叨叨。
徐文睿且不答她,先把包袱解开,取出一个皮球来递给宋锦宽,“我早就应了小郎的,拖到今日才送过来。”
本朝蹴鞠之风盛行,皇族贵人们尤其爱玩,时常组局比赛。
因此上京城便产生了数家专门制球的作坊,将小小的皮球做出许多花样来。
徐文睿买的这个皮球,是用十二瓣硝过的软牛皮来缝合的空心球,弹跳性比宋锦宽常玩的藤球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顿时喜得见牙不见眼,抱着球甜嘴道谢,丢下大雁去前院找清墨玩球去了。
徐文睿掩好门板,看着宋姝不说话,眉梢眼角很是高兴。
两人数日未见,他好不容易见到她,却似乎只看她一眼就满足了,倒是半句好话也说不出来。
宋姝同样喜悦满心,冲他微点了下头,伸手接过竹篮,“好新鲜的果子!”
前院宋秀才歇了午觉起来,正一手端茶,一手拿着书卷摇头晃脑。
他月初已入青桐书院就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