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是谁,姚三郎却是知道的。
想到卢氏丰腴白嫩的身子,他眼睛眯了一眯,得了个主意。
当下也不起粪了,拎着粪叉飞也似地跑到卢氏店里,笑嘻嘻伸手讨钱。
“卢娘子,拿二十个大钱来,卖你一条好消息。”
卢氏擦拭货架的手一顿,扫了他一眼,笑道:“姚郎君莫不是在消遣我?奴家能有什么好消息?”
姚三郎见她姿色妩媚,嘴角不由带出一分笑意,慢慢挨蹭过去低语,贱贱笑道:“这句话管教你避开一场祸事 不拿钱也行,晚上与我留着门。”
一股粪臭扑鼻而来,卢氏嫌恶的避开他,疑惑道:“你起粪起糊涂了?敢来我这里消遣?都是街坊,别让我叫你娘出来说道说道!”
姚三郎咧开嘴笑,又凑近一步,大着胆子捏住她的手,“我娘巴不得你给我留门哩,咱们两家并一家岂不是大喜事?”
姚婆子生有三子,唯有老三长的丑陋弱小,家里又拿不出重金聘礼,而立之年尚无人肯嫁,愁的她白了头发。
卢氏正要破口大骂,忽心念一动想到“祸事”二字,忍着恶心问道:“到底是什么祸事?好三郎你快说出来叫我知道,这里有二十个铜子与你做好处。”
姚三郎见她上路,淫笑道:“我如今不要铜子了,要你。”
早就看出来这小寡妇不是个老实的,平日装的一本正经,他稍微靠近一点就吱哇乱叫,实则早跟隔壁徐大勾搭到一处。
嘁,与徐大那般浪荡子为妾有什么好的,何不嫁给他做个正头娘子,他比徐大又不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