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日子,她不想生事坏了心情,徐文睿就没那么好性儿了。
早就想收拾苏觅的,谁知他挨过揍还不老实,狗胆包天又来窥他的心尖尖儿,这还了得?真恨不得立时挖了他的眼珠子喂狗。
隐隐约约听见苏觅身边的女子说什么“宋家”如何,虽听不清也知不是好话!
他毕竟吃了些酒,脾气蹭的上来,当即卷一卷袖子,撩开袍角就要下去给苏觅个教训。
宋姝一把拉住他衣袖,轻轻摇头,温柔款款地劝他,“徐郎今日来我家拜会长辈,岂能为这等下三滥的刁徒泼皮坏了心情?要揍他也不在今天,往后哪日行不得事?”
翁婿相会的好日子,打打杀杀弄出事端,又要叫老爹烦忧。
她微凉的手覆住徐文睿的大手,他瞬间静了一静,另一只手握拳敲了敲额头,愧道:“姝儿说的是,是我鲁莽了。这等没廉耻的杀才,混在青桐书院里扮清流才子真是恶心人,看我怎么灭了他的烟幕。”
苏觅明明白白看他跳下来走了几步,唬得几乎尿了,生怕当着学弟们出丑,抖着腿就想逃跑。
忽见宋姝把他拦住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哼,宋姝若是敢叫那汉子来打,他便咬死说是她贪慕自己才华名气,硬要倒贴做妾。做妾不成又拉扯了那糙汉,挑唆他打自己出气。
他苏觅生得貌比潘安,才如宋玉,怎么看也比那个糙汉强了百倍,众人哪有不信的?
再说了,他毕竟是县里富户,堂堂举人老爷,宋姝岂有不知的?断不肯让那杀才当众找难堪,瞧呀,俩人不是唬得走回去了?
宋姝硬扯着徐文睿的衣袖往回走,他还不解恨地频频回头望苏觅,胸口堵着一团恶气下不去,“那厮贼心不死,早晚叫他知我手段!”
便是当年他同人斗殴互骂、回家又被祖母不分青红胖揍时,都未曾如此生气。
宋姝足下一顿,秀眉微蹙,“徐郎往日办案,遇到顽劣挣扎之徒,也似这般怒气冲天?”
动辄发怒可不好,于身体有损伤。
“我没有。”徐文睿脸红讷讷,无法将我只在乎你说出口。
“徐郎乃堂堂君子大丈夫,又入了衙门吃饭,必想做个惩恶除奸的好官。但公归公,私归私,只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恼怒,气大易伤身,暴怒易出错,反叫亲人担心。”
有心爱之人关怀,徐文睿笑得合不拢嘴,点点头应了。
“我听你的。刚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