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他小人行径,会四处散播不实之语,编排些流言毁你我名声。这几日,你先避一避,等我使计收拾了他再说。”
宋姝脸上带出浅浅笑意,柔声道:“这世间总有些宵小之徒,对女子、尤其是美貌的女子怀有恶意,得不到便要毁之谤之。苏觅此人心术不端、心思又密,想来早就打听过我的事,以为我是穷酸秀才之女、又在平山县丢了名声,躲在温塘不敢见人,与他做个妾已是万般抬举。”
“苏觅志在必得,被我拒绝后定会恼羞成怒,或许此时已抢先下手污蔑我攀附他,否则娇杏儿不会那般眼含敌意打量我、又故意大声提及宋家如何。”
“流言如刀可杀人,但我自认行的端,坐得正,不怕他们歪着嘴诽谤。若是怕,我早在秦家出事的时候便吊死了。”
同秦家闹退婚也罢,拒了苏觅纳妾也罢,都不是她的错。
是这些臭男人贪色使坏,非要把女子当成物件交易,又怀着恶意揣测、散播不尽不实的流言,为何反要她躲起来不见人呢?
徐文睿此时方知她性子里的柔韧坚强,眼中柔情满溢。
“姝儿说的很对,君子背后不言人,如苏觅这般爱嚼舌根子的大抵都不是什么真君子,咱们不怕他,他也不敢奈你如何。”
郑源躺在石头上盖着脸晒太阳,竖起耳朵偷听这两人在距自己几步远的坡下讨论什么君子不君子。
徐大那糙汉竟温柔的不像话,开口“姝儿”闭口“咱们”,不由牙酸倒了一片。
心想这俩人当真是无趣儿得很哪,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独处,不说些情情爱爱,说哪门子的君子?
真是两只不懂行的笨蛋雏鸟儿,换作他同杏儿,早抱着啃得满脸胭脂口水。
姝表妹年纪小,养在深闺性子单纯,没想到徐大也这般不开窍。
他当然不想让徐大占表妹的便宜,只是单纯地鄙视他不懂事罢了。
听不到什么有趣儿的,郑源兴致缺缺地啧啧两声表示鄙视,翻个身继续晒背面。
“春儿,给爷捶捶后腰。这石头硬的啊,硌得我腰痛。”
绿春应了,举起铁锤般拳头,上下打量几遍不敢下手,“大郑郎君,你上下一般粗,腰在哪儿啊?”
郑源
这回不光是腰痛,连心都痛了。
更招人恨的是,他只不过捂着脸想了一会儿减肥计划,徐宋二人就不见了,一问绿春说是去桃溪村集市吃鸡头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