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喜自己?
又担心眼前杏花桃花满眼,他会不会出题考自己?读书人最爱吟唱些酸诗。
他虽然认得字,也写得字,但万万做不出一句诗词。
郑源蹲在他身后向外张望,心里发笑,“放心,徐兄豪杰侠义,又生的一表人才,我舅父必是欢喜的。”
徐文睿轻咳一声,既羞又想笑,“今日若叫他老人家欢喜,我必请你喝酒庆祝。”
说着话,车行到了七弯巷坡底,阿甲先放他二人下车,自去将马停到对面客栈院里,给了几个钱唤小二饮马喂马。
宋明川早从村塾回来,不时到门口张望几眼,忽瞧见两个青年男子身影,慌忙跑回屋里端着坐下,平一平气息。
宋姝见老爹如此,直笑得两颊发酸,被他瞪了一眼,喝道:“还不快去躲起来,等我口令才许出屋!”
宋大姑翻个白眼儿,顶嘴道:“大哥好没道理!咱家又不是昔日在侯府的时候,做甚拿乔?今日只当源哥他们这些后辈来拜会您,叫姝儿大大方方相见即可,躲躲藏藏的好没意思!”
说完,又温和地对宋姝说:“好丫头,你先略躲一躲,等会儿吃茶的时候再出来,看我眼色行事。”
宋明川
正在此时,绿春进屋来报,“大郑郎君带了同僚,一起来拜会老爷。”
话音未落,二人已大踏步进来。徐文睿眼光一扫瞧见个青袍长须的老者,不管三七二十一躬身便拜。
宋明川再见徐文睿也是吃了一惊:此人身量极高,肩宽腿长,单眼皮,高鼻梁,虽不是时下风气里受人爱慕的优雅文弱美男,但另有一番憨厚壮实的安全之感。
又见他恭敬地朝自己弯腰揖礼,不卑不亢带着一股子坦荡之气,心下先有了两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