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老子丢人。待晚上回来了,我再另与你酒钱。”
徐文睿也笑弯了眼,把后背伸得更直一点。
“不劳您操心,小的知道好歹。”
阿甲被选中去宋家,自觉得脸上有光,听说还有赏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才不是为的讨酒钱,大人成婚是大事,小的们都为您高兴来着。”
阿乙一听先不干了,笑着来抢他的银锭子,“你少说嘴!你既不是为了酒钱,就给了我们几个喝酒吧。”
阿丙阿丁一哄而上,搂住他要抢钱喝酒,阿甲又是想笑又是紧张,急忙弯腰把银锭捂在怀里。
“小猴崽子,少不了你们的!晚上先整治了酒席,等我们回来一起吃酒!阿甲快去雇车,再把东西搬到车上去,仔细别磕了。”
徐文睿笑骂着又扔了一块银子与阿乙置办酒席,对镜整了整衣冠,抬脚迈出屋去,他还要对黄顺交代几句。
阿甲鼻尖都出了汗,一把推开他们几个,紧着跑走雇车。
阿乙将银子搂在怀里,领着阿丙阿丁一窝蜂抬东西送出去。
须臾,徐文睿出来的时候,阿甲也换了干净常服,正牵着马车在后巷口等着。带给宋家的见面礼在车厢里码的整整齐齐,俨然一副正经走亲戚拜客的模样。
他在很早以前混街头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世间诸人所求的不过是利益罢了,又想让人做事又吝啬银子,早晚得栽。
所以,尽管阿甲阿乙几个衙役,一直同他关系不赖,但都是公私分明的。
公事无需多说,大家挣的是朝廷的银钱,拉他们帮做私事的时候,徐文睿向来出手大方。
阿甲特意雇了一辆高头大马充门面,一扬鞭嘚嘚嘚先向着桃花坡郑家驶去,接了郑源以后再去杏林坡。
郑源人逢喜事,嘴上抹了蜜一般,也不叫徐大人了,一口一声唤他徐兄,一路同他聊些拳脚功夫、查案捉贼技巧。
不多会儿,就望见了杏林坡那千亩杏桃林子,树底下春草青青铺了遍野,树梢头红红粉粉白白一片,美不胜收。
马车一步近似一步,徐文睿越发坐立难安,以前去宋家也不曾这样,今日怎一直冒汗?
他懒怠同郑源聊破案的事,想起那些刑具血污,太不配今日的心情。
于是撩起车帘,盯着远处的杏林发愣:马上要拜见宋秀才了,他心里慌慌没有主意,他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