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几个闲汉在附近做帮手,对付几个乞儿没问题。
返回路上,徐文睿留心在街前打听,过路人风里言风里语:都说自去年开始,温塘县的流浪汉们少了许多,但并未曾见官府太爷下令驱逐或是安顿,说不定是附近县里有什么富户散米施粥,引得这些癞子乞儿赶热闹。
徐文睿听了富户散米施粥,半信不信,又听得“官府”二字,心里一动。
及至到了县衙附近,他故意来回兜几圈叫些人看见,才溜溜达达进了后巷客院。
且不说徐文睿回了客房,如何洗头换衣准备拜见准岳丈——
待他进门不久,只见一个青衣人慌慌张张打街角出来,往东边县衙内宅去了。
明太爷一宿不曾睡得安稳,早晨派去客院送饭的厨子回禀说不见了徐文睿同夏木,急的他正在院中打转转,见青衣人进来忙叫住,问他一声,“如何?”
青衣人慌忙施礼,哭丧着脸说:“早晨不见他出去,刚才却见他从外面回来,所以小的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话没说完,就被明太爷流着泪一脚踹翻,“废物。”
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熬成个七品县令。
去年在陆太爷这个王八蛋的劝诱下,他大着胆子给那些人开了些路引,放行许多运送货物的车辆人马。
别人刮地三尺都没事,他不过从中赚了一二万两白银,这就要被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