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要说不说的。
夏木性子急,下手没个轻重,不多时便听到那三个一阵阵鬼哭狼嚎,争先恐后的举手说自己有话说,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行径。
老乞儿虽看不见他们什么惨样,只听叫声便吓得浑身一阵哆嗦。
唉声叹气地想,一把老骨头了,哪里经得住那些拳脚?倒不如昨夜摸黑走了。
如今面前这个小白脸生的膀阔腰圆,想来身手比那黑脸大汉也不差的,只恨自己打不过人家。
原来这温塘县的乞丐也分着几个帮派,讨饭各有山头,轻易不能跨区越界。
近二年天旱收成不好,米家上浮,散米施粥的富户少了许多,连一般百姓都不怎么余饭舍给乞儿。
他们是城南一拨的,这边本就没几家富户,只这个城隍庙是个有些香火的,时不时可以赖在这里享用些剩余的贡品,因此为着抢这个城隍庙同另一拨乞儿闹得不可开交。
老乞丐年老力薄,却内藏奸诈,争来斗去不落下风。但对方也是个打不死的蟑螂,总是趁他们外出讨饭的时候来抢地盘,十分可气。
直到有一天,来了个落魄的童生江小郎加入,说是家里婆娘卷了钱与情郎走了,甩下他卖了房子还债,只好流落街头。
这人年岁不大心肠却狠辣,得知老乞丐的烦恼,出了几个主意便把那一拨乞儿弄的无影无踪,接着又由他们带着去收拢了另几拨抢地盘的,此后众人皆服他。
再加上他出去讨饭总能带些银钱回来,出手又阔绰,慢慢在温塘县里站住了脚跟,一般乞丐流浪汉们要不同他交好,要不不敢惹他。
最近,不知江小郎谋划着算计谁,已经四五日不回来住了。昨夜毛哥儿来询问时,老乞丐以为是他犯了事,怕牵连到自己没敢承认。
听他说,近来许多乞儿都不见了,徐文睿心里慢慢有了一个猜想。
故意激他,“你是编故事忽悠我吧?我偏不信,他一个文墨人,能干这个营生?”
老乞丐急了,脱口说:“你道那些读书人能有多清明哩?背地里有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是你们这等官府大老爷,也不见得手里都干净。”
不想夏木又在旁边听见了,几步走过来采着他的毛发,骂骂咧咧要打个臭死,虽被徐文睿拦着到底把衣服扯得稀烂。
徐文睿抬头看天,日头已经微微露出红光,便招手叫张溜儿进来协助夏木,自己先返回县衙。
张溜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