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清楚不罢休的劲头。
虽说这次出门办案以黄顺为主,但这厮向来婆妈拖沓,凭他一人之力查问贼赃,许是半年都回不了京也有可能。
而徐文睿等不及了,待这边宋家婚事说定就得回京备着娶亲,家里要准备的事还很多,不能总是在这里耗着。
所以,他们要尽快找些线索,让黄顺早点儿把此案了结,还得私下里费些功夫。
不过须臾,二人赶到城隍庙。
张溜儿已经等在这里多时,张望到他俩,忙从树影里跑出来,拱手问好,低声讲事情始末。
“徐爷,庙前门是个香火地,后面的破院里常年睡着几个乞儿。昨日晚晌毛哥儿拿了画像来问,领头老乞儿口中含糊,待说不说,后来毛哥儿以利诱之,他反倒变了脸色,又咬死说没见过。”
“毛哥儿心知有异,假意离开后匿藏在墙根偷听,他果真收东西想跑,口中嚷嚷,‘事已败露至此,却怎么了?我不如逃了才休!’”
“却被同伙拦住苦劝,‘今年米贵,讨饭好不烦难。咱们费尽心思把那些人摆弄走,方才占下这块地方,一跑就全弃了。你怎能轻易逃走?”
“江小郎那小子是个靠婆娘吃饭的,本就不同咱们一路,只推不认得罢了!’,这才劝住那老乞儿不走,一伙人仍睡在庙里。”
夏木听了,不觉踊跃,“依你说来,昨日的贼偷极有可能叫江小郎,这老乞儿与他有些瓜葛,咱们此番好事必成。”
张溜儿笑,低声道:“小人也觉得他有些异样,因此连夜与您二人递了消息,亲自蹲守一夜不敢合眼。”
“如此却好,带路。”
徐文睿勾唇,随着他走过了城隍庙门,绕到后院门口一看,陈旧的木门被虫咬得斑斑点点,只用一根小木棍销着。
夏木阴着脸笑道:“这等破门板还用甚么销子,老子一脚踹开进去,一巴掌先打他个满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