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过来,劝道:“爹爹不必心慌,左右他是个晚辈,只有拿话敬你哄你,岂敢拿话顶你的?您今日就摆个大老爷做派,安心等着他一一汇报便是;若是您一时紧张说不得话,只管拿眼睛瞪他充作威严之态,包管吓得他不敢多问。”
一席话说的大家都笑起来,宋姝伸手打他一下,嗔道:“不过几日,哪里学得这些市井腔调?”
“姐姐怎恁地向着徐家大哥?我不过出个主意,爹爹还不曾为难他哩,你便要打我。”
宋锦宽不依,虽爹爹近来总是讲姐姐嫁人的许多好处,他仍是有些舍不得。
果然,姐夫还不曾来家,姐姐就开始护着他了,不好不好。
宋大姑在屋里笑得岔了气,打趣儿道:“油嘴的小子!往后成了婚,你姐姐可不是要护着她的徐郎,还能向着你?”
“谁向着他来?你这小泼皮,瞧我不拧你的嘴,这回定不与你干休!”
宋姝提着裙摆急急追上要打,宋锦宽慌忙讨饶,姐弟俩嬉笑一片。
宋明川跟着他们一起发笑,摇头自嘲一会儿,牵着宋锦宽的手送他上学去了。
里里外外都有宋大姑操持,他也插不上手,出去走走稳一稳心情。顺便清开喉咙,对着田埂骂几句那个睡到日上三竿不见人影的臭小子。
说这宋明川坐立不安只想会一会女婿,其实是他忒心急了些,等人的时候总觉时间过得太慢。
徐文睿既昨日同郑源约好巳时相见,今天自是不会迟约。
天刚微亮,他已悄悄起了身, 先把夏木叫醒,又侧耳听了听,客院里静悄悄的,黄顺、阿甲等人均在呼呼大睡。
二人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出了院门,为了不惊动旁人马匹都不曾牵来,步行穿过衙门大街,过了城心河,一路往城南的城隍庙走去。
早春的晨起还略有些寒气,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不过几个早起送菜、卖柴的,挑着担子在寂静的街道里穿行,草鞋磨在地面上发出嚓嚓的响声。
夏木抱着肩膀,打着哈欠叽歪,“哥哥,张溜儿说那些人每日都蹲在城隍庙歇着,你今日有要紧事,何必非要赶急亲自走一遭?明日再去也使得,若不然我自己去也使得。”
“休说闲话,公务要紧,且跟我来。况且咱俩脚程快,耽误不了多少时候。”徐文睿边说边加快了步子,夏木紧紧跟上。
上面对盗采案起了疑心,猜度另有多余的黄金未充公,仍然藏匿在温塘县,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