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顺脚踢了他一下喝令闭嘴,见他仍是疼的哼哼,索性取了他脚上的一只鞋捏扁了塞进他的嘴里。
“徐郎君在哪?我是来替姑娘传话,叫他明日去家里一趟。”
夏木便知是徐文睿要见老岳丈了,眯着眼想笑,刚裂开嘴又疼的嘶了一声。
“他在前面与大人们商议公务,你要不急就略等一等。或者 你先走?等他回来,我传话给他。”
绿春瞅一眼看上去无比凄凉的乞儿,点点头,“他是从你们院里翻出来的,怀里带着几个竹筒,你仔细检查是否缺了东西。”
夏木接了竹筒塞进怀里,抬手把乞儿的两只胳膊卸了,一使力扔进院中,抽了抽鼻头问:“他怎么这么臭?”
头上又是血又是渣渣碎碎,身上还湿淋淋黏糊糊的,看起来极其恶心。
“我拿你们门口的潲水桶砸了他。”
厨子每日将潲水桶、杂物桶放在后门口,中午之前会有人来收走。
夏目一想那足有几十斤重的潲水桶,不由对绿春肃然起敬,决心以后同她保持安全距离。
“姑娘放心,我必会把话传到。”
略一迟疑,他忍着痛对绿春展个笑脸,背了身低声说:“今日之事涉及朝廷公务,还望姑娘保守秘密,无论对谁都不要提起。”
要是让那帮狐朋狗友知道,他被个姑娘踹得毫无还手之力,就不用跟着徐文睿混了。
绿春不疑有他,立刻应了。
传那闲话干嘛?她又不是那等爱看八卦的人。
待她走了,夏木关好门,阴森森盯着躺在地上哼哼的乞儿,一步一步逼近,“你个小王八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