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
她当然不想嫁给这个乞丐贼偷,顿时就生了气,嗷了一嗓子,抬手抓住想跑的乞儿,挥着柴棍就劈头盖脸混砸一通,直将人打的惨叫连连。
闻声出来的夏木站在旁边抖了抖,这,这姑娘真行。
乞儿被砸晕了头,乌眼鸡似的缩在墙边挂着两管鼻血好不可怜。刚抬手求饶便被绿春啐了一口,一脚踹到肚子上又歪在墙边。
“姑娘,饶了他吧。”夏木上去拍拍绿春的肩膀,想说你歇一歇吧换我来审问。
不想,绿春正在气头上没认出他是谁,或以为他替乞儿求饶定是同党,回身飞脚狠狠给了他一下子。
夏木一个不妨,被巨力踹得倒退了几步撞在了后门上,五脏六腑都跟移了位一样,疼的站不起来。
绿春也没等他站过来,一出手他脸上又挨了一拳头,整个人斜斜栽在门边上动弹不了。倒同那乞儿做了一对儿兄弟,都是一般乌眉肿眼的可怜模样。
他闭了闭眼:徐大那厮说的没错,宋娘子身边有她护着确实挺安全。
“老娘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碰上你们两个倒霉孙子,真是晦气!”
绿春这才解了气,骂骂咧咧扔了柴棍就走。
夏木顾不得肿起来的脸面,爬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绿春!是我!”
见绿春停下脚步,小眼睛眨巴眨巴仿佛认不出他是谁,夏木慌忙歪着嘴解释,“嘶嘶,嘶,我是徐大爷的长随,嘶,咱们在平山见过一面。”
他一提徐大爷,绿春想起来了,噢,今天来县衙是与他传话的。
觑着眼细瞧,果然是跟着徐文睿的随从中的一个,她又问:“你是他养的长随,又不是他养的蛇,嘶嘶个什么劲儿?”
夏木
兴你打人,还不兴我脸疼?
夏木今早刚赶到温塘,徐文睿安顿他休息半日,顺便候着宋家来人传话。
他昨夜骑马跑了一宿,累得缓不过劲儿来,躺在门口的回廊下就睡着了。
谁知竟然被这小贼偷空钻了进来偷盗,若被弟兄们知道了,真是奇耻大辱。
幸亏被绿春截住,没酿成大错。
夏木这样一想,觉得被绿春打几下也划算。
“你到这里来,是找徐大爷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旁边躺着不动弹的乞儿拎起来往后院拽。
乞儿疼的哇哇叫,绿春捡起竹筒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