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提亲的人里面,只徐大郎算是个靠谱的,年岁相当、相貌堂堂,为人又侠义。只是,虽有官身也是个粗汉莽夫,与他预期的读书清贵人家相差甚多,更何况上京城距离温塘县那么远。
舍不得,实在是舍不得。
若姝儿还是侯门里的姑娘便好了,若他的腿脚没有摔伤继续科考便好了
擦一把脸上的泪痕,宋明川吩咐清墨挑亮油灯,就着宋锦宽剩下的笔墨,开始给昔日老友写信。
他离开上京城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留在京里的总角之交也有几个,这些年书信往来不曾断了,如今腆着脸托人打问一番徐家情况不难。
既要嫁女,自然得把对方的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家中几口人、性子如何、尊长可好相处?可有犯罪过往、可会打婆娘、乃至有无恒产田地等事,不说清楚哪行?
也就姝儿那丫头天真浪漫,凭着一腔热情就敢应了人家。
宋明川冷哼一声,也不晓得徐文睿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待后日见了必要 唉,只要女儿喜欢,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