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难处?
宋明川哼了一声,越想越气,将酒杯重重置在桌上,“远嫁就远嫁,早些离了这地界也好!省的被那些长舌妇嚼舌根。”
“父亲莫要气。秦家、陆太爷皆是名声不好,所做恶事岂止一件两件?家运旺盛时外人不敢多言,一旦墙倒,自然众人推。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宋家也没有把握好尺寸,情愿与之往来,卷入流言在所难免。我既是宋家儿女,哪有只跟着贼吃肉,不跟着贼挨打的道理?”
宋姝倒是想得开,劝了老爹半晌,最后才把徐文睿如何帮着找陆自安、秦二商议退婚的事讲了个明明白白。
宋明川这一惊不亚于方才听到有人上门提亲,“怪道秦二那般好说话,似是等着我去找他一般,补偿银给的极为大方。最近,竟也不见你祖父告到平山县衙毁约 我只当他念及我们父子情分,却不知是官府已经备了退婚文书。”
“如此说来,徐文睿此人真是豪爽仗义,咱们理应好好感谢他一番。”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爹爹当时便该提了礼物登门,拖到现在没个动静,多失礼?”
宋姝嘿嘿干笑着,“他是有公差的人,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我哪里算得准行程?现在说也不迟,要不然后日叫他来,爹爹见一见?”
宋明川刚要点头,又想到宋姝已经先应了婚事,顿时没好声气,板着脸训道:“嫁女择婿又不是小事,你们认识这才几天,便急成这样。”
他舍不得怨怪女儿,又把这笔账算在了徐文睿头上,暗想后日必叫这小子好看!
“你且睡去,我心中有数。”
宋明川捋着胡子点头,渐渐觉得酒劲儿上头,“先容我想一想,明日再与你说明白。”
听他语气估摸着有几分意思,宋姝也不好催得太紧,扶着他进房坐了,唤清墨打热水来与他洗脸洗脚。
嘱咐道:“爹爹吃多了酒,仔细头晕,早点睡吧。”
这才去关了院门栓紧,忙前忙后的帮绿春收拾桌案碗筷。
宋明川闭目半靠在椅背上泡脚,听她同绿春的低语声、轻快的脚步声、碗筷清脆的碰击声、水流声 心中不知怎么,只觉难受。
阿井故去快六年了,当年那个懵懂的小丫头手巧心灵,不仅琴棋书画皆通,厨艺女红更是出众,还学会替老父幼弟操心家务,学会审时度势考量自己的婚事。
他伤怀的感叹道:“是爹爹误了你啊,弄得如今的婚事,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