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石娘子不只是在宋家吃了闭门羹,回到自家小院照样吃个闭门羹。
小甜桃扶着门左晃右晃了半晌,苏觅早就把门拴得死死的,哪里推得开?
“青天白日的,娇杏儿姐姐莫不是睡死了?”
她嘀咕着,刚想要高声喊人,被石娘子拦住了。
“你别做声,悄悄翻进去把门栓打开。”
石娘子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再联想到宋姝刚才的异常,有些心慌不安。
“哎。”小甜桃很快搬来一块石头,踮着脚爬过矮墙。
七弯巷的所有租户都有记录身份来历,坡下又有山门,一向是十分安全的,因此墙壁都不高。小甜桃本又是粗使丫头,手脚利索,翻墙不在话下。
石娘子进了大门站在院里便听见正房里传出一阵激情哦哦啊啊之声,调调儿如此熟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抚着胸口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娇杏儿那丫头总不会从外头招了汉子,跑去正房行鱼水之事,还没那个胆量。
里面的奸夫是谁,不言而喻。
亏她又做袄又打钗,满心防备外面的小娘子,哪想却被身边养的狗偷了腥。
石娘子握着帕子的手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得可怕,恨不得立刻冲进屋里撕了他们。
苏觅一惯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精心服侍小意讨好,而娇杏儿自小伴她长大,亲眼看到她对苏觅感情有多深、心里眼里都是夫君 可如今他俩就是一对儿不要脸的淫贱坯子。
但是,她最终是悄无声息的退出小院,重新拴好门,好像从来没人回来过一般。
隔了几户人家的宋家小院里,绿春急的抓耳挠腮,将铁锤般大的脑袋贴在门缝上往外窥探,又向着西边苏家的方向竖着耳朵听动静。
“隔着三四个院落,你又不是顺风耳,哪里听得见?”
宋姝心里好笑,抬手就戳了她的脑门一下,问:“你是不是蠢?”
绿春揉揉额头,“姑娘,为什么不叫石娘子来,告诉她真相?”
宋姝摇摇头,促狭眨眨眼,“你觉得石娘子不知她夫君的德性吗?若是不知,一个已婚妇人怎会想在诗会上出风头?图的什么?”
正常情况下,已婚妇人很忌讳在有外男的场合里出风头、惹是非。
“想要别人夸她生得美。她生得美,姓苏的就不会瞧别的小娘子。”
绿春想了想,这会儿倒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