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机灵,老神在在的断言:“她口中的夫妻恩爱,怕是掺了水的。”
宋姝睨她,“想明白了?”
绿春嗯了声,眼珠转了转,话音一转,“姑娘,昨日下了雨,青菜嫩嫩的正好吃呢。我去下面村户中掐些嫩尖儿来,晚上与你做汤。”
不等宋姝应允,抄起挎篮,拎着钱袋,推开门一道烟走了。
气得宋姝翻了个白眼儿,什么掐菜尖儿,分明是看掐架去了。
这好事的丫头!等她回来一定拿着笤帚疙瘩细细审问——
都听到了些什么?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地上泥泞,屋檐下的青石板上沾染了不少泥污。
宋姝收了桌上的锦盒后,拿着扫把清扫干净地面,一不小心有根细刺刮到手掌,坐在屋檐下拿绣花针轻轻挑了。
数月前她尚在老宅里跟着老嬷嬷学习做刺绣、做羹汤,每日用温水泡手,涂了香油面脂按摩,生怕双手被弄粗糙了。
哪里碰过笤帚扫、干柴灶火这种粗物?
等以后嫁到徐家,身边一个服侍的也无,想来这类事还要继续做下去。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并不觉得惧怕劳累,反而充满了期待。
她只是有些为难老爹和宽弟,愿不愿意一起去上京城?刚才应允徐文睿的时候,竟然没考虑到这一点。
一时间犯了愁:家里刚在温塘置办了宅院,况且上京城居住不易,老爹没有营生收入怕是不会同意迁居的。
门外又响起了白米糖糕的叫卖声。
老爹爱吃甜食,尤其是这加了鲜羊奶的白米糖糕。
她心中一念起,开门先买了一碟子白米糕,又提着篮子去桃溪村打了酒、买新捕捞的鲜鱼,准备先用美食哄哄老爹,趁他高兴再提徐文睿的事。
等回家的时候,宋明川已经回来歇觉,绿春正在厨房忙活晚饭。
“姑娘去哪里逛了半日?”
绿春肚中闷了半肚子的八卦,见她回来慌忙挤眉弄眼,低声说:“婢子到处寻你不到。”
“买了鲜鱼,晚上做鱼脍与爹爹下酒。”
宋姝放下篮子,向正房张望一眼,“爹回来的时候,脸色怎么样?”
绿春想了想,“瞧着挺高兴,还带了一只狸花猫回来养。”
狸花猫?
宋姝一怔,自动略过这个话题,“爹不是去看工匠修瓦?”
“是啊,老爷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