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虎嘴拔须。”
“圣上尚在壮年,有的是雷霆手段,你我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切忌做短视之人。”
陈鹤宇一锤定音,将名册卷在手里包好,吩咐道:“团哥儿命人即刻抄录一份。”
又笑,“陆自安这名册虽薄,却能搅浑上京城一池静水,惊起水底乌龟王八无数,连些小鱼小蟹都要一同慌乱起来。”
当下议定,陈鹤宇一行两日后出发,对外称受伤严重,回京休养。
原书及陆自安由徐文睿护送进京,夜半便要出发。
进京之路虽只有三百里,单骑快马不过一日夜。但是带着陆自安这个活人,还要躲避可能出现的追杀实是有些风险。
要与宋姝暂时分别,徐文睿心如火灼,但知事情紧急,实是无法迂回温塘再见一面,急急回屋写了几行字,仍旧交于张溜儿送去七弯巷。
回县衙秘密点了几名好手,再加上夏木,商议了返京路线。
命各人回屋悄悄收拾行囊,只夏木凑过来问:“送信不过一日夜的路程,蒋厨子又不是什么要犯,何须这么多高手同行?大爷这趟差事突然,可是与陈大人遇刺一事有关?”
徐文睿指指嘴巴,又摆摆手,含糊应道:“闲话少说,路上警醒些。咱们轻身上路自然是快,这次要押着贼犯,恐怕得多耽搁些时辰。”
“不过是个厨子,瘦鸡一般,反手捆了伏在马背上还怕跑了?”
夏木只当是顺路将厨子押回大理寺审理,自是不放在心上,一闪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