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的议亲,回去的路上,他不禁带了些笑容。
走到客院的时候又重新调整出一副苦瓜脸来,毕竟陈大人刚刚被厨子刺杀受伤了。
陈鹤宇仰躺在床上,想着这次的计划,觉得没什么问题,见他哭丧着脸进来,故意有气无力骂道:“你们这群饭桶,一天到晚拖延时间,名册到底取到了没有?”
徐文睿板着脸噗通跪下,给他递过去一个“你请放心”的眼神,再用手背轻敲床踏,听起来好似磕头捣地。
“大人,属下办事不力,尚未寻到名册,还请您再宽限几日。”
“咳,废物!咳,白费朝廷米粮 养你们何用?”陈鹤宇说话一句三喘,眼里却浮现了浅浅的笑意。
“下官 知错了。”徐文睿更是戏精上头,糙汉竟然带着哭腔。
陈珺听得浑身发麻,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天,觉得这师徒俩演技过于拙劣,恨不得自戳双目。
老爹不就是想躲开这项差事,洗脱老皇帝的疑心嘛。
接下来就该伤重不能自理,请求回京休养的戏码了吧。
好端端的闹了一出刺杀,还是被县衙的厨子刺杀,还成功了 陆自安那小子怕是吓得不轻
陆自安果然是又惊又恐又怒,额角青筋跳了又跳,神情仿佛要吃人一般。
陆夫人因着宋婧的事,昨夜将陆自安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掐的青青紫紫,如今也不与他闹了,嘶吼道:“那厨子,那厨子是谁请来的?”
一个县衙后宅的厨子,竟敢趁上菜的时候刺杀大理寺卿,还刺中了,真是要了命。
一语提醒梦中人,陆自安扭曲的面孔平静下来,“对对对,那厨子是,是上一任县令留下的,许是他们与陈大人有仇,干我屁事!”
但是到底干不干他的屁事,还要问了厨子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