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和二舅的美梦,否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他懒洋洋地往车厢里一躺,打算就这么睡个好觉。
“大舅莫慌,两千两银子够他活到买棺材,还有剩余。”
“混账。”
马车摇摇晃晃,摇的两个人都昏昏欲睡。
然而,没过多久,车厢门被敲响,又有一封信过来了。
郑浤困倦至极,伸手打开信笺瞥了几眼,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将信全部看完,脸上的表情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想了想,还是摇醒宋明川,轻声说:“大舅,陆太爷要下大狱了。”
宋明川唬了一跳,“这么快?”
“他前事未清,又出新祸,上京城来查办此案的陈大人在县衙遇刺受伤。”郑浤慢慢将信笺揉成碎屑,低声道:“说不定便是狗急跳墙。”
他对送信的人更好奇了,这人神通广大,知晓许多衙门内幕,到底是跟陆太爷有仇还是跟宋大通有怨?
他想报复谁,只管做了便是,为何非要报信与自己知道?确切说,是报信给大舅知道。
难道是对大舅另有所求?或者是,大舅曾经对他有恩?但大舅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知道因果的。
郑浤眯了眯眼睛,不管是哪个缘故,宋姝和秦二都成了受益之人。
他大胆猜测一下,或许这人会对大舅有所求。
宋明川沉寂半晌,方说:“可惜了二丫头。”
郑浤想也不想就摇头,“她是自己愿意的。”
“许也是被二弟所迫。”宋明川叹息。
郑浤看了看单纯天真的大舅,突然很想把自己的猜疑告诉他,免得将来有人拿此事邀功,他还傻乎乎不明就里。
然而,他还不十分确定 郑浤叹了口气,只要姝表妹安全了就好,其他的还是暂且先瞒着吧。
他撩开车帘子向后张望,跑腿送信的帮闲早就不知走到哪里,再也不见踪影。
张溜儿隐在巷里,将徐文睿的信拿出来,使个闲汉给宋明川送过去,亲眼瞧着他们出城向南,才回转衙门与徐文睿报信。
“宋家请了大夫,说是老太爷身上不好。过了一个时辰,宋家大郎带着外甥出城,是回温塘的路。”
徐文睿打个响指,递与他一张银票,“这几日辛苦你,以后不必日日过来回话,有事自会寻你。”
从此宋姝就与秦家再无瓜葛,可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