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念,“大郎,当初婚书各有一份,上面明白写着聘金两千两,待新妇过门还有一千两首饰与她做私房。首饰我也一并带来,您读书人明事理,又视金钱如粪土,便应了我吧。”
银票与一匣子金灿灿的首饰摆在桌上,气的宋明川变了脸,郑氏兄弟互相使个眼色,一个把大舅拉出去劝说,一个留下来与秦家周旋。
郑浤巧言,低声劝宋明川,“我知大舅清风明月之人,不愿以表妹名声换银钱,但你只扪心自问,秦二拿秦家之财,可有底气?”
“我管他有无底气,左右与我姝儿无干!”
“那表妹遭此横祸,名声坏了不得不避走温塘,您又因此与外祖父翻脸,或许还要被逐出家门,剥去家财,可是无辜?”
宋明川叹息,真要是被宋大通逐出家门,失了族亲,说不得还要影响宽儿将来读书科考。
郑浤见他松动,继续劝说:“这又不是您勒索敲诈,是秦家提出退婚,按律规定聘礼不得讨回。”
“我只想退了亲事,聘礼自然是不退还了,仍由你外祖父收着,盼他少些怒气。”
“那您与表妹便白白吃亏?这是与表妹的补偿,您可不能代她做主推辞。放心吧,男方退亲给予补偿之事早就有,两家协商一致,退婚书写明白便是,并不违法。”
郑浤费尽口舌终于把宋明川说动,二人进的屋内,郑源笑眯眯的递了退婚文书进来,“大舅,文书写的清楚,您签字吧。”
宋明川接过一看,眼睛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