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
他听郑浤的计,先假意拿捏秦二几句再提出退婚,只是实在不善于此道,板着面孔说的生硬。
“瞧哥哥说的这话,我家长兄又没丢下个一儿半女,我做兄弟的不出面谁出面?”
秦二见他脸色不虞,生怕他也似宋大通似的觊觎整个秦家,慌忙劝道:“哥哥是个读书人,本不该与我这样的地痞无赖打交道的,没得脏了您的眼。只是有我家长兄定了这门亲,咱俩少不得攀谈两句,令千金生的好样貌,日后必嫁给好郎君,说不定是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何苦落个守寡的名声?虽说寡妇也不愁嫁,到底会被高门大户之家说嘴。”
宋明川正要开口说那便写退婚文书,冷不防被郑浤推了推手肘。
这小子滑溜,看得出秦二十分急迫,笑嘻嘻道:“秦二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打算直说,何必兜圈绕路?”
秦二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到桌上,“宋大哥,自古男方提出退婚,聘礼是不能讨回的,若是心地宽厚的还要与女方些补偿。令尊早就收了两千两聘礼,这三千两另与你家千金添些嫁妆,盼她早日寻个好郎君,您看如何?”
宋明川再想不到是这样的结局,一时哑口。
郑浤先不忿表妹白白被辱了名声,宋祖父固然可恶,秦大郎却也不无辜,秦二更是掠夺家产的财狼,更不值得姑息,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如此大方。
他看了看大舅,又看了看大哥,没有吭声。
郑源到底在衙门口混了几年,争产勒索的事见得多了,猜疑秦家是起了什么变化,致使秦二急赤白脸的着急退婚,此时倒是大大敲他一笔的好时机。
只是大舅的性子怕是不肯的,他心里觉得可惜,也一言不发。
秦二见他三人不言语,只当嫌银子少,疾声催促,“只要你立刻签了退婚文书,写明秦宋两家再无干系,这三千两立刻可以拿走!”
宋明川也急了,这不是让他借女儿名声赚钱?岂有此理!要骂他几句混球、直娘贼,憋红了脸张不开嘴,气的胡子都飞起来。
秦家族兄见状,一个忙推了秦二一把,口中骂道:“秦二你小子向来这样毛躁!做事好生不爽快,有话要说不说的,说一句还要留一句。”
另一个也帮着描补,堆起笑提醒,“你们那婚书上是如何写的?还不快拿出来与宋家大郎看个清楚?”
秦二险些被推下桌去,他怕宋明川张口提条件要的更多,忙把婚书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