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希望秦大官人的财产外流,有这钱自家人享用不好?只是,你既不想分与人家,何不把亲事退利索了?”
“二位爷爷不知,哪是我不想退利索?是宋大通那老泼皮贪心,死活不肯退亲,想把秦家一窝端了去!”提到宋大通,秦二咬牙切齿。
“啧,说你傻还真是不开窍!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找宋大通作甚?找那姑娘的亲爹,砸他一大笔银钱,诱他同意退亲,岂不是更好?”
秦二迟疑,“听说那宋明川在家里做不得主。”
夏目嗤笑,“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以重利诱之,不怕他不站出来做主。爷爷教你个乖,明日拿三千两银子扔过去,叫宋明川把退婚文书写得明白,从此两家再无干系。往后宋老头再来闹直接砸他脸上,便是《大华理律》也是老子管女儿的婚事,他隔了辈分的算哪门子好鸟?有什么好话,叫他父子关起门分辩。”
“要是他拿着旧婚书闹到衙门——”
“衙门太爷最近忙的很,顾不上些许小事。再说你不是使了钱打点?”
秦二瞠目,“你们都 知道?”
夏木挖了挖鼻孔,一指甲弹开,又骂,“你这泼贱贼少耍花样,我与你出了恁好的主意,合该拿些辛苦钱。你明日便去把这事了了,保全秦大官人的财产,与我们弟兄多分些,老子等钱用!”
秦二不再有疑,连连点头,“爷爷说的是,我明日便带着族老去找宋明川,银钱两讫,大家做个见证。”
“还望二郎将事情办的机密,否则 我兄弟等钱用,你便是等棺材用。”
徐文睿呲牙,点了点下巴示意夏木,“让那花娘出来吧,二郎还有许多益女散,想来忙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