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徐文睿又笑,“秦二郎不知是想帮哪个兜着揽着,到时吃了官司, 悔得肠子青,又不知如何挽回。”
夏木拳头一挥,“良言难劝要死的鬼。哥哥只管拎他去秦大官人坟前抵命便是,何必多费唇舌?”
秦二惊得两股战战,秦大买卖做的大,身边养了些打手门客照管生意,这两人必是其中之二。
他最近尝试接管生意,吃了这些人不少苦头,账目不清不说,个个忙着往自家搂钱。
秦大对领头两个极其器重,委托许多心腹事,益女散和秋香想必是提及过,两人这是替他报仇来了。
秦二龇牙咧嘴地捂着腮帮子,掂量着词语,“爷爷明鉴,哥哥内帷之事我做弟弟的确实不知。有时小嫂子使唤我跑腿儿买些补品,说是与哥哥房内用的。我图几文谢钱,接了钱只管胡乱买来,也不知买的是些什么。”
“你倒推得干净!那你自己用的益女散,也是胡乱买的?”
夏木提拳就打,秦二抱头趴在地上求饶,“小的所言句句是真。”
徐文睿挥手制止,好一招借刀杀人!
秋香是个通房丫头,买药求欢想求个子嗣继承家业,秦二奸猾,借此机会加大药量促使秦大死在了牡丹花下。
便是官府查证起来,秋香只不过买药行鱼水之欢,此事夫妻间常有;秦二只不过代买药物,至于秦大吃多吃少他却不知,死了又与他何干?更何况秦大年纪老迈,便是没有药物助兴,日日做新郎也吃不消。
“你说的是不是真,我们自会去查。今天找你不过验证一番,还另有事安排。”
“爷爷请说,小的定会遵爷爷命。”秦二说着打起哈气,眼睛困倦不睁。
徐文睿知是花娘喂他的药物发作,冲夏木使个眼色。夏木会意,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拉过秦二的左手食指放了个血口子,秦二痛的尖叫起来,立刻清醒。
徐文睿视若无睹,继续说下去,“秦大官人托梦说死后无嗣,这家业便成了无主的财产,念在管家门客、铺面管事伙计们追随多年辛苦打拼才攒下这些家业,合该分一份辛苦钱。而他的家人只有你与未过门的妻子宋氏,自然该二者均分。”
秦二抖着手指塞进嘴里嘬了嘬,听他讲管家门客们都要分钱,猜疑他们是门客打手的心思自然又多了几分。
一听家财要与宋氏均分,又跳了起来,“堂都没拜,算哪门子妻子?”
夏木笑,“我们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