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可说来。”
一帮男人争夺无根之财,倒把个小女子架在火上烤。徐大郎周身忽得起了戾气,又是咬牙切齿的凶相。
宋姝摇摇头,心中莫名委屈,眼泪扑簌簌落下,看得对面的人心疼。“我只要悔了这婚事,当从来没发生过。”
徐大郎有一瞬间的愕然,照她所说,秦家也有家财几万贯,竟是丝毫不动心?抑制住想给她拭泪的冲动,温声缓气道:“那还不是小事一桩?我必能如你所愿,莫哭。”
此次寿安镇的私铸兵器大案,平山县令陆自安脱不了干系,就算他是被上头那人胁迫也难辞其咎,官场上谁又管你这个?陆自安心知肚明,是以对徐大郎他们低三下四讨好,只求往朝廷的快报上少写几笔,事后能保得一家老小平安。
若是他还敢以权谋私,插手宋秦两家的事趁机敛财 徐大郎呲了呲牙,老子狗蛋都要给他打出来。
“你会不会太为难?” 宋姝止了哭泣,被眼泪洗涤过的眼眸更加清澈。
“不会。我安顿好这边事,明日就去平山,你等我的消息。”徐大郎站起身,正色道:“此事不必与你父亲提起,他该找谁便去找,陆自安那边有我。”
“好。”她声音里带着哭意和感激。
他的心软了一下,心情很复杂,“你,你这些日子很是担惊受怕吧?以后有事可,可以对我说,我总会帮你。”
说完这些话,逃也似的走了。
宋锦宽见了,忙丢下球追上去,谁知叫都叫不停。他噘着小嘴跑回来与姐姐说,又见她一直愣神儿,眼睛里还有泪花儿。
“你们到底怎么啦?” 小儿郎跺跺脚,满腹狐疑,莫不是徐大叔欺负姐姐?那以后不要他教蹴鞠也罢!
“胡说,徐大叔是个好人。”
宋姝把他揽在怀里,低声笑道:“宽儿以后要做徐大叔那样的人。”
目光穿过敞开的院门,街上田边的树木经春,枝条已染上淡淡的碧色,那生机勃勃的新绿透着娇嫩,预示着春日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