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身型伟岸、功夫极好,又是个侠义心肠。
宋姝侧头看一眼屋内,嗔怪道:“我与你才相识几天,侠义不侠义不知道,匪气倒是有几分。”
徐大郎也是个贱皮子,往日里别人说他一句便要跳起来抡起醋钵大的拳头,被宋姝抢白几句反倒觉得浑身舒畅,哈哈大笑起来。
宋姝瞪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忽然想到宋明川那老儿半晌没吱声,莫非在屋里睡觉?
连忙掩住嘴,悄声问:“你爹呢?”
“去亲戚家了。” 宋姝含糊回答。
“你们在温塘县还有亲戚?那日在平山县见你砍门逃跑,额,出门玩,你 ” 徐大郎不知其中细节,更怕提起她的伤心事,不知怎么开口,只好直来直去,“你祖父真不是个好东西!”
宋姝低头不语,自家荒唐事,实在是不愿意与人嘴里嚼裹。
徐大郎见她不做声,只好又说:“其实寡妇也没什么,你又没真的过门。”
“呸!你这是安慰人?”
宋姝揉揉眼睛,红了眼圈儿,“你要是想讲笑话就收起来,我不爱听这个。”
“哪里是讲笑话?”
徐大郎急的浑身冒汗,恨不得指天为誓,“我,我是真心觉得没什么,你这不也搬出来住?以后婚嫁让你爹拿主意便是。”
“祖父要捉我回去,送去秦家守寡呢,还谈什么以后婚嫁?”
守寡三年,又不知是如何光景。
“直娘贼!”
徐大郎愣了几息,跌足骂道:“这个没廉耻的老货,若不是你亲祖父,我必要打他吐个半盆血,再一指头捏死。”
“呸,你还真成了替天行道的侠士。”
宋姝噗嗤笑了,又道:“我父亲这几日便要回平山退亲,那秦家族人贪图钱财,也想退的,只是怕祖父闹到县衙生事。”
徐大郎一听,忙叫她细细说来,俩人低声细语一个叙说,一个分析。
不多时,徐大郎便得了主意,笑道:“得你救命之恩,尚无以为报。这件事我却能帮你几分,陆太爷与我是相熟的 你想要什么结果便直说,我定能给你办了来。”
宋姝愣住,因他追问才闲聊几句,万万没想到他竟说能做成此事。
“我,我——”
“你想要去秦家掌家?还是要秦二郎那个狗东西闭嘴?让你祖父闭嘴也行,只要是你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