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川傻眼,怪不得自己带锦宽跑出来,宋祖父都不再命人来寻,原来是另有打算。他一时间脑袋里乱成一团草,忙追问:“这事儿可成了?”
“不过才两日,他们刚与陆太爷身边人露了口风,还没来得及做成。依我之见未必能成,听说陆太爷的大娘子是个悍妇,便是陆太爷愿意,绕不过她那关是万万不行的。”
郑浤幼时在平山县长大,有三两个自幼交好的哥们儿,其中一个便是县丞的公子,这次打探消息多亏是他。
宋明川心中不是滋味儿,喃喃道:“想不到父亲如此大的决心。”
为了囊中多些黄白之物,牺牲一个孙女还不够,再添一个也不手软。
“大舅莫急,我听说那陆太爷幼时家贫,靠岳丈鲁家支撑读书,对婆娘无有不依的。她已是不惑之年,哪会轻易容忍夫君纳一房年轻貌美的良妾?” 郑源见宋明川发急,安慰道。
还有些玩笑闲话郑源不好意思对他明说:鲁大娘子再厉害,陆太爷身边也有几个身份低贱的妾室通房。
听说有时候她醋劲儿上来了,经常将一应妾室通房全叫了来,摆酒席,取乐器,让她们抚琴拉弦、唱曲跳舞、斟茶斟酒,自家看着取乐。
稍有不如意便非打即骂,一个不顺心就发卖出去。
这帮女子俱是怕了她,虽在陆太爷面前拿乔装样、撒娇撒痴,让他拿蜜语哄自己,哪里敢在大妇面前使出来?
一个个生怕伺候不周到,被她提棍打一顿、再拿了身契发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倒打叠了千般的温柔体贴,使出了万般的解数讨好,连一盏清水都要吹凉了递到唇边,比在陆太爷跟前还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