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听令分配任务后,忧心她老父弱弟无人守护,偷溜出人群飞也似得跑来报信,一路差点儿把鞋跑掉,结果这死丫头还叫自己什么大叔
轻轻咳嗽两声,两只脚不听使唤的又挪回宋家大门,他眼睛都不敢看她,“中午的饺子很好吃。”
他以多日风餐露宿没见过热乎饭好可怜为理由,把一篮子都吃光了,陈琏只分到个。
宋姝绽颜,虽不施脂粉,十七岁的少女仍是灿若春花,“下次包了再送与你吃。”
虽说自从遇到他就过的心惊肉跳,但此番人家好心来报信,她不至于吝惜一顿饭,何况又不是要买鲍参翅肚。
徐大郎呲牙笑了笑,粗壮的大手搓了搓腰间刀柄,声音出奇的柔和,“改日我自己割两刀肉送过来——”
宋姝见不得他这幅傻样,拿袖子掩了脸吃吃笑起来。
徐大郎粗厚的脸皮一红,翻了翻白眼儿,“又笑。”
好像自从遇到她,她就一直是很高兴的样子,明明宋家糟心事那么多,又穷。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打断二人谈话,徐大郎扭头一看,陈琏从坡下奔上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徐叔,快快……你家鉴书与温塘县衙那郭头儿打将起来,两人在泥地上滚成一团儿,转着圈儿撕打,帽子都抓破了。”
“他娘的,又给老子惹事!”徐大郎立时拉长了脸,抬手抖了抖斗笠上的雨水,“他们在哪?快带我去!”
宋姝脸色一白,不由的跨出门槛,“怎与他们冲突起来?到衙门告你们一个民打官,有理无理先打一顿再说,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桃溪村口的河岸上,引了老大一群人围观。” 陈琏边说,边冲宋姝笑了笑示意,“姐姐别怕,有徐叔在呢。”
转头见徐大郎绷着脸飞也似的走了,他连忙叫,“哎哎,徐叔,等我!等我回家拿刀——”
气的徐大郎回头瞪他,“他们官民打架生事,你还要抄了家伙去相帮?是嫌事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