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最大的困难便是逃婚,其余深宅闺帷之中,无非姐妹间争些衣裳首饰,日子说的上一句天下太平。
她眼界有限,没想到一出门便碰上徐大郎在坟园杀贼,更没想到这些贼乱一直延伸到了温塘县。
“听你语气,并不是什么贼偷,而是贼匪?”
偷和匪,有本质上的区别。
徐大郎点点头,能让他特意跑一趟的事,不会是小事。
大岭山的秘密便是有人挖私矿铸兵器,圣上知晓后暴跳如雷,不光要惩治朝中图谋不轨之人,还必要将兵器场夺为己用。陈大人奉命同宫中密卫联手核查已有半年,一出手惊了一窝作乱之人。
他在明处做饵引蛇出洞,自有人在幕后擒拿抄底。如今到了收网紧要关头,领头之人早被拿下,还有几个主事之人纷纷人头落地,活着的也被秘密押送回京,只剩一些当时外出的小头目四散流窜,闹出了些事故。
温塘县与平山县毗邻,进来不少流寇,昨天桃溪村河岸的命案,便是他们所为。
徐大郎躲避官差询问只因不便暴露身份,并不是他杀人,没想到令宋姝误会。
他心里有些不爽,却没办法过多解释,只好又叮嘱一句,“这些人无可为生,少不得偷盗度日,被人发现后动了刀见了血,倒成了真真正正的亡命之徒。你小娘子家胆小力弱,就算是真的碰上他们,也不可力敌。”
宋姝担忧道:“若真是碰到,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可怎么好?”
“我,我反正就住在隔壁 ”
徐大郎结巴道,见宋姝投来诧异的目光,忙解释,“我们白日里出门有事,还是挺忙的。”
青天白日盗匪也不敢上门,夜黑风高的时候他便回来了。
“那便多谢徐大叔提醒了,我们定会小心谨慎,早闭门户。” 宋姝美目流转,脸色明媚逼人,听话的点点头。
徐大叔
真是气的拳头痒痒,他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又不甘心,“我看起来 真的有那么老?”
那俏丫头扶着门框,低笑解释,“这可是说笑了,怎么会是说你老呢?陈家小二郎唤我姐姐长姐姐短,只好依照他的辈分称呼你二叔。”
徐大郎心里稍平了些,近日他们踹了对手的大营,平山县乱成一团,温塘县也不甚太平,刚接到陈大人飞鸽传书,令他们暗地里配合官府剿匪,务必将大岭山之事掐断消息,且保一方百姓安全。
他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