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人家总是叹气作甚?许是日子乏味无聊?”
宋明川敏感的接收到女儿的情绪变化,将一盘子桂花灌藕往她跟前推了推,笑道:“这是你爱吃的 二月初一爹爹便带你去慈光寺逛一逛,且去散散心吧。”
退亲一事有了眉目,他心情也轻松起来。
“要去要去,我要去!”
宋锦宽十分会凑趣儿,先嚷嚷起来,引得大家笑着望他。
“好,带我们宽儿去。”
宋姝捡起一块烧鹅放到他碗里,“宽儿也想去拜大佛?”
“宽儿不要拜大佛,二表兄刚才说慈光寺做法会,外面好多吃食摊子。寺后一条大河,养的好肥鲜鱼,可以钓上来烤着吃。” 宋锦宽摇头,想到这许多美味便淌口水。
郑浤
宋大姑忍无可忍,一拍桌子,“郑浤,你每日是在书院读书吗?怎么听着倒像每日去慈光寺念经?我这束脩不该交给夫子,该交给寺庙主持才对!”
郑浤吓得跳起来,离桌子三尺远,嬉皮笑脸道:“娘,表弟在这看着呢。”
你们总说要让表弟向我学习,将来考进青桐书院
宋明川笑的酒都喷了出来,宋大姑气的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宋锦宽还仰着天真无邪的面孔,认真的说:“姑姑,锦宽将来要跟二表兄一样努力读书,考到青桐书院来,这里有许多有意思的事。”
郑浤捏了一把冷汗,悄悄躲到宋姝身后避着,宋大姑却眯眼乐了,抱起宋锦宽亲了亲脸蛋,温声缓气地说:“我宽儿将来定能比你二表兄学的还要好,被夫子夸奖,年年得表彰。”
说完又瞪郑浤一眼,“回家再同你算账!”
郑浤陪笑道:“表弟聪慧,定能比我强数倍。慈光寺芝麻小事,家去再告诉您老人家。”
宋大姑笑了,“可不许编了什么谎话来骗我。”
郑浤忙道不敢。
宋大姑见他小心的模样,不愿揪着不放,又去逗宋锦宽,说些慈光寺趣事。
宋姝心中暗笑,假托去厨下添菜,拉着郑浤出来,问道:“表兄果然是日日到慈光寺报道?”
她听到慈光寺便又忆起余大郎那厮,当时也说要去慈光寺避一避来着,不知后来去了没有。若他还在那里,二月初一法会人多,说不好便要出来凑热闹,再碰见岂不是晦气。
“啧。你这丫头不要笑话我!”
郑浤扭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