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用说脸色绿的很难看。
宋姝还敢问合身与否,气的他牙根痒痒,只瓮声瓮气的“唔”了一声。
胖掌柜身材又矮又宽,衣裳自然是又短又肥,所以他穿是能穿的进去,只不过衣裳露出手腕子,裤子露着脚腕子。
余大郎只好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身上看不见血迹了,路上遇到人不用怕盘问。
宋姝见他吃个哑巴亏,心中暗乐,十分想看看他穿上破衣烂衫是什么样子,又怕他还没系好扣带怪不好意思的
忽然想到车厢里还躺着个绿春,立时急了,扭头闭着眼对余大郎说:“哎哎哎,你换衣服得把绿春的眼睛遮住啊,避着点儿姑娘家。”
余大郎一听脸更绿了,先不说他只是换了外衣而已,况且这个叫绿春的胖丫头眼睛一直没睁开过,能看见个蛋啊?
可是被宋姝这么一嚷,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失了贞洁,心口堵得慌,抬手给一巴掌伸出来,硬生生打到车框上。
这一生气倒消停了,不再使唤宋姝做这做那。
宋姝暗喜,脸上却努力装出不开心的样子,希望他继续保持缄默。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驴车进入一截僻静山路,更加不闻人语,只听鸟鸣,幸亏路还算平整,走起来丝毫不费劲。宋姝起得太早,此时盘腿坐在车辕上,不禁昏昏欲睡。
“停车!”
宋姝猛然惊醒,心中一慌,爬起来问:“怎么了?”
“停车,我要下去方便。”
“ ”
“还愣着作甚?快来扶我!”
宋姝只好先跳下车,伸手去扶他,余大郎一定是故意的,下车的时候重重一跳踩到她的足尖,疼的她眼里泪花转圈,他还假模假样的道歉,说自己腿伤了不灵便,真不是故意的。
宋姝打他不过,含泪忍了,心中暗骂这厮不厚道,咒他伤口多疼几日。
余大郎走入树丛隐身不见的时候,宋姝又想干脆快驴加鞭跑掉算了,想必这个瘸子也追她不上。
转念一想,还是不行,他腿脚是追不上,但是手里的铁蛋子挺快,被打中了不是玩的。
何况他知道自己的家世,何况首饰和银票还在他手里。
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要呕出半斤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