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小二见她长的丑,说话还不客气,便有心多教训几句,“啧,小娘子大概是外乡人吧?连寿安镇有了这样的泼天大事都不晓的?!”
下意识的摇摇头,宋姝与绿春二人齐声问道:“什么泼天大事?”
“不管二位到我们寿安镇来所为何事,只是千万莫要进山!”
“这是为何?”
大岭山巍峨绵延数百里,是这一带的宝藏,附近村民靠山吃山,哪个不去山里转几趟?
身手好的郎君们经常会猎几只山鸡野兔卖钱财,便是妇人孩童也常去捡几把柴火。
突然说不能进山是有什么缘故?
如愿看到她们惊讶的表情,胖小二得意的抖抖眉毛,“山上来了一群大虫,已经吃了七八个村民,吓得大家都不敢进山打猎。为了这几只祸害,官府特特悬赏,若是能猎到大虫者赏银一百两!”
“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你这店里住满了,猎户?”
“区区猎户哪有这般好胆色?是大侠!”
胖小二十分气愤,就说这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硬是把威风凛凛的大侠说成什么猎户。
他撇着嘴角,斜睇一眼绿春的打扮,最后也没说留她们吃饭。
一来是店里确实客房满了,不住宿光吃饭没几个铜板的赚头。
二来是看那黑胖丫头一身布衣肮肮脏脏的,裙角还沾着柴火碎屑
若是留她们吃饭,怕不是还要赊账。
不划算。
宋姝没看到胖小二眼里的计较,兴奋的对绿春说:“春儿,听见没?有热闹可看了!”
绿春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姑娘,您歇了心吧,就您这小身板可猎不了那大虫!”
“嘿嘿嘿,咱们躲起来瞧一瞧热闹也好,反正也没地方可去。”想到这里,宋姝拎起包袱走进客栈大堂,准备叫两碗热汤面,吃饱了驱一驱寒气。
绿春把驴车拴在门口的老杨树上,给了管骡马的小子三个铜板,叫他拿些草料,再提半桶清水饮一饮驴子。
随后走进客栈大堂,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格外安静,并没有吃饭的宾客,只有宋姝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餐牌。
原来是今日天寒地冻,镇上乡民来店里吃饭的人极少,住宿的客人又懒得下楼,都是把饭菜叫到房里吃,大堂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瘦掌柜值守。
宋姝见她进来,招手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