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驳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儿。
“快走吧,等会儿祖父吵完架就要来抓人了。”
只是这大清早的去哪里赁马车呢?
绿春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抬手指着巷尾一户插着布帘的人家,“那不是胡四郎起来饮驴了?”
宋姝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果然是胡麻饼家的小儿子胡四郎正拎着个篮子掏草垛,大黑驴就在旁边拴着。
她瞬间明白了绿春的心思,“嘿嘿嘿。”
顺风马搭不成,还有顺风驴。
胡四郎只有五岁,平时是他负责给家里的大黑驴添草料的,牵驴出来自然很平常。
主仆两个趁四下无人,躲躲藏藏的溜达过去,宋姝从荷包里掏出两块麻糖哄他,“小四郎,给你两块麻糖,大黑驴借我们使一使吧。”
街坊邻居间,平日里谁有了事,借用牲口本也平常。
胡四郎眼巴巴瞅着她手里的麻糖,咕嘟——
吞了一下口水。
“两块不行,要三块!”
宋姝噗嗤一笑,接过驴缰绳后,给了胡四郎三块糖,又把八两银子塞进他的口袋里,轻声叮嘱道:“等吃完糖,告诉你娘,驴被一个黑脸汉子买走了。”
胡四郎接过那甜滋滋的麻糖,二话不说先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的问道:“哪里有黑脸汉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