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春最是听不得有人骂她家姑娘,瞬间火气上脑,回嘴骂道:“你这小郎好生无礼!两个大男人有什么怕人瞧的?”
圆脸小厮见她如此问,连忙答道:“我们大爷生的如此美 不凡,岂是你们两个乡间妇人可以觊觎的?”
宋姝
络腮胡
绿春哼了一声,“凭他算什么鸡什么鱼?本姑娘也不想吃!看你,面如圆饼撒满了芝麻,还不及我们院里养的花尾巴大公鸡标致呢,神气什么?”
虽说道理如此,圆脸小厮还是觉得当众丢脸,心中这口气难以咽下,刚想要出言讥讽这黑丫头几句,却被络腮胡拦住,“别耽误事!夏木大约送完信了,咱们骑马去迎一迎。”
宋姝本还在忖度这二人的来历,听得“骑马”二字,眼前一亮,慌忙伸手拦住他们,诚恳的问道:“美 大侠,请问,可否赁小女子一匹马?”
络腮胡脸色一变,眼神里带着不屑,吐出两个冷漠的字眼,“不借。”
“不是借,是赁。我给钱的!”
宋姝连忙分辩,又凑近了些。
这下倒是让络腮胡把她瞧了个清楚:
黑漆漆两道剑眉描的长长的,犹如两只受了惊的鸟儿雀,斜插入云鬓。
细窄窄的两条凤眼,不,是缝眼,眼皮儿仿佛被粘住了,怎么也睁不开似的。
一张脸也就嘴巴生的好看些,小小两片粉色菱唇——
偏嘴角又有个大痦子,细看还有几根毛发嚣张的支棱着。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再懒得废话,径直打马走了,留下宋姝跳脚。
圆脸小厮看她们受挫,心里大为高兴,快马跟了上去,两个人刚行到街口便又有一位骑马的壮汉加入,笑着对络腮胡说话。
“信送到了,顺便瞧了一场热闹 原来是这位宋老头卖孙女给另一个老头冲喜,结果把另一个老头冲死了 两家争家产打架呢。”
“他上面有什么人?”
“宋家原是上京城里东安侯府的庶支,十五年前因司贵妃一案被驱逐出京 ”
宋姝气的咬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下连外乡人都知道了!”
刚才天黑模糊,绿春也是此刻才看清自家姑娘的脸,噘着嘴劝道:“姑娘,您咋画成这副样子 往后可不能随意盯着男人看了呀,要不是您瞧的人家脸红,说不定会让咱们赁一匹马呢。
宋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