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亲也没几日好活 ”
阎王爷都给你熬好孟婆汤了,还想一树梨花压海棠?
宋明川悄悄立在街角,听着自家闺女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心里气的直哆嗦。
麻婆子一抬头看见他,莫名的有些心虚,连忙招呼道:“那是宋家大郎不是?我这里刚出炉的炊饼,请你吃个。”
宋明川穿着一件书生长衫,洗的发白却丝尘不染,听到芝麻婆子这样说,鼻子里哼了一声,“无缘无故的,谁要白吃你的炊饼?”
他背着手一瘸一拐的从街头溜达回家去。
今日是元宵佳节,傍晚的街面上很热闹,有忙着挂红灯笼放鞭炮的,有扯着嗓子吆喝卖吃食的,更多的是满街跑着耍的孩童,几乎人人都绽开了笑脸,喜气盈盈的。
连路边的乞儿,都用手指把头发耙整齐,牵着黄狗端着破碗冲他行礼,“大爷!赏一碗元宵吃吃!”
那狗儿见他望过来,十分知趣儿,立时将尾巴摇成了陀螺,带着一股子谄媚。
宋明川顿时觉得人世艰难,狗生也不易,便掏出几个大钱扔到乞儿的破碗里,“你一碗,它一碗。”
乞儿立刻满脸堆笑,顺口恭维道:“宋大爷做了财神爷的岳丈,果然豪气!”
话音未落便见宋明川脸色一变,心知马屁拍到马脚上了,慌忙哧溜一下拽过黄狗,跌跌绊绊的跑开。
宋明川冲着他们的背影骂道:“狗才泼皮,把钱还我!”
连乞儿都敢嘲笑这桩糊涂婚事!
他叹口气,好好的独生女儿,怎能便宜了秦家的死鬼?
晚间,趁全家都在吃席,宋明川借口如厕,偷偷溜到女儿后窗下敲了敲。
宋姝恰好解决完肚子问题,正撅着腚趴到地上,在床板下面抠唆,半晌拽出来一个手帕包,里面装着积攒下来的二十两碎银子。
听到有人咚咚咚敲窗,她脸色一白,赶紧又把银子包往床下一推,“是谁?”
“呜呜呜,姝儿,是爹。”老爹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
宋姝松了口气,仍旧跪坐在地上,两眼望天,语气里带着些疏离,“你有什么事?快说。”
“姝儿哇,这婚事也不是爹能做主的,爹拧不过你祖父 ”
“知道了,还有别的话吗?”
宋姝打断他。
大老爷们总是嘤嘤嘤、嘤嘤嘤真是愁煞人。
宋明川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