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杀几个没用的大臣呀。”
梵识意眼睫在微光中一颤,随后他冷静地抬眼看她。
这残暴不仁的王女,天真烂漫的少女献宝似的:“王兄,你说好不好?”
她纤细手指落在额角,撑着一颗漂亮的头颅,商量着说道:“王兄,不如从大司空开始杀起?”
“那老头子最贪了。”她补充一句。
梵识意的眼神冰冷彻骨,像是看死人。
“真是不识好人心。”梵婴笑眼弯弯地对系统说。
她便一脸无辜地把奏折放回去了。
她声音还是哑的,却在哼小调。
“安静点。”少年五官线条冷而薄,“乌鸦都比你叫得好听。”
少女的哼歌声停下了,她耸耸肩,百无聊赖,这一次竟将手伸向他的配剑。
少年宝剑沾着仙山恩泽,清透凛冽,梵婴稍微靠近一寸就觉得神清气爽。
“想死就继续摸。”少年头也没抬。
梵婴缩回手,再逗,猫就要咬人了。
很快,厨房的酥酪做好了。
少年无声示意使女捧在他这边。
梵婴笑着说:“多谢王兄。”
少年却不留情面:“你想起了什么?”意思是不说不给吃了。
梵婴半点不害怕他这张冷脸:“我饿了。”
梵识意冷笑,没再搭理她,那使女也没敢把酪酥递给梵婴。
梵婴便笑意浓浓望着使女眨眼睛:“使女姐姐……”
梵识意一个眼风扫过来,使女哪里敢给。
梵婴便自己伸手去拿。
手甫一伸出,只听“啪”一声,手便被打了下去。
少年依旧在案前端坐一动不动,只是握着奏折的一手抬起。方才便是这奏折打了梵婴的手。
“准你动了?”他眼皮都不掀。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梵婴叹口气。
梵婴不怕他凶神恶煞生人勿近,就怕他没有反应。
她开口道:“有一个老宫仆,伺候我母后多年,还在宫中。”兴许那一日闻燕的尸骨就是由她处理的。
她又道:“这下可以给我了吧。”
梵识意示意:“给她一碗。”
使女松了口气,梵婴笑吟吟接过去了。
“她姓甚名谁?”他又问道。
梵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