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栗。
----如果他在为什么感到害怕,那一定是他怕自己按捺不住想要快点到她身边去,跟她一起离开这里。
;但是……你站的地方很危险……
她的做法很危险,很不理智……
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踩空了该怎么办,没有力气了该怎么办……布鲁斯脑海一瞬间闪过了无数顾虑和拒绝这场游戏的理由,但尽管如此想着,他却向她的方向又迈进了一步。
;我记得你之前也曾经自己偷偷爬到庄园的屋顶过,现在……哦现在的确要比在那时的高度高上不少,你就害怕了吗?西洛挑眉看他。
布鲁斯感到嘴角在克制不住地想要上扬,他想他现在很冷静,再也没有这么冷静过了。这不是出于某种疯狂的意识,他知道他在干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游戏,更知道……他和她在一起是绝对的安全的。
;我们会被人发现的。布鲁斯看似还在告诉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人她的做法是不对的,人却已经摇摇晃晃地站在了大理石的护栏上。月光照亮了他面前的路,五英尺远的距离或许在平时就是走几步的事,但位置换在十几层楼高度的高空中,很难让人不心生胆怯。
他的视线望向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朝着她的方向用力一跃。
没有意外的,西洛接住了他。
;啊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如果不小心被人拍到,你说不定就要登上明天哥谭日报的头版了。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会上报纸?一向性格温和的好脾气男孩状似不满地抗议,;……阿福知道的话也会骂我们的。
;那就太可怕了,我会告诉他这是你撺掇的。
;这不公平!布鲁斯叫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着。
男孩夜蓝色的眼睛里如落入了星光,在身后就是灯火通明的酒宴的夜晚,那份光亮显得格外明快湛亮,好似能盖过一切色彩,无声点亮悄寂的夜晚。
西洛眨了下眼,移开了目光,等他站稳就放开了他的手,又先一步沿着只能容一人通行的装饰性的壁沿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
布鲁斯没有丝毫停顿地跟上了她,管弦乐的鼓点催促着他的脚步,冬夜的风没有阻碍他的行动,反而让他的行动更加灵敏。路过浮绘的玻璃窗时他甚至可以听到宴会中人们谈笑的声音。他知道他该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身影别被人们发现,可激烈跃动的心情又让他想把这份宴会上所有人都不会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