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他挡去众人窥伺的目光,不必为了他,为了这座城市,付出那么多。
大提琴骤然响起的优雅旋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晚宴正是进行到气氛最活跃的时候,不少年轻的先生女士迈入了大厅的舞池中央。但一大一小两个人除了完成必要的社交,对于跳舞显然没多大的兴致。
西洛没有继续刚才的对话,而是岔开了话题问道:;我们要不要早些回去?
;阿福希望我能至少呆上一半的时间再离开,布鲁斯有些无奈地说。
啊……现在晚宴却还没到中场,看上去想走是走不成了。
两人走到了酒店露天的阳台上,酒杯碰撞声与谈笑声这才小上了不少。
这个冬夜没有前几天那样冷,兴许是最近天气不算差,难得遇上放晴的日子,连带哥谭的夜空都不是晦暗阴霾的黑色幕布,月亮透过云层偶尔洒下几缕柔雅的青白月光,又因城市上方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给远方天幕之下霓光斑斓的街道添了一层绚烂的神秘。
从他们站的位置往远处望去景色不错,但小朋友个子算不上高,没法好好欣赏到这一幕,要不要带他去找个地方看一看?
西洛手臂撑在哥特式浮雕的护栏上问道,;我们要不要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别的地方?布鲁斯扭回头往宴会上看了一眼,;但是酒店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以去的。
;不,谁说我们要回宴会上去了?西洛维罗牵了牵唇角,脸上透着狡黠的笑容,;我们找一条别的路去玩。
她是说绕过人群找一个别的地方吗?布鲁斯脑海里仔细回忆着想绕过晚宴上的那些人选出一条可以穿过去的路该怎么走,电梯?服务间?回过头来,他睁大了眼睛看到西洛单手撑在阳台护栏上,像只轻巧的小鸟轻轻一跃地跳上了上去。
太危险了!她在干什么!
让她注意安全的话还没从他嗓子里喊出,下一刻,西洛又让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手贴在墙壁上一借力,从扶手上跳到了一旁离她足有五六英尺远的滴水兽上!
那个身着黑色礼裙的女孩儿似是觉得目前的落脚点还算不错,单手闲适地倚靠在兽背上,黑瞳带着笑意向他看来,;要不要过来?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布鲁斯有一种血液翻涌的感觉----那不是出于恐惧的心情,更不是说怒意或者对这个大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指责----而是差点没法让狂跳的心脏安静地呆在他该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