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殊刚回到与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理了理自己的服饰才迈步踏进了大厅。
一进去就看见碎了满地的杯碗茶盏,还有跪在地上的与青珉和金娇巧,皱着眉头站在与嵩身边的与卿桉。
“阿姐,祖父,爹,啊娘!”
“殊儿 坐吧!”
白灵珊笑着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与家的吗?”
“我知,可我说了我的姻亲我只信自己。什么命定的婚契,我不认!”
与嵩顿时被气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拿起桌上的茶盏就要砸向与青珉。
与青珉侧身往金娇巧的方向躲了躲,尽量让茶水不溅到她。
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和滚烫感并没有袭来 ,他看了看与嵩。
原来是与卿桉,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与嵩了手中的茶盏,然后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你们是要把老头子我气死吗?”
与嵩拍打着桌子,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一起一伏的。只是怒气值和拍桌子的力气明显不如刚才那么大了。
“祖父,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爹,这件事原先也是我们对不住珉儿。他不喜那汐月公主,说话难免冲了些,但也无可厚非。”
与正重新命人新沏了一杯茶水,端到他的面前。
“哼,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把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与嵩冷冰冰的扫了金娇巧一眼,威严的样子配合上淡淡的威压,她没忍住口吐鲜血。
“哼!”
这般废物的女子,连给珉儿做妾都不够格。
“与家主,请你明鉴。我本就是山野粗鄙之人,从未想过要和珉少有什么关系。我也知道我身份低贱,配不上他。所以,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会一力承担的。”
金娇巧靠在与青珉怀里,脸色惨白惨白,声音虚弱无比。
“你一力承担,说的倒是轻巧!你无权无势又灵力低微,你告诉老夫,你怎么承担?”
与嵩直白又犀利的话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我……”
“金小姐,我们与家的儿媳没那么好做的。这其中要面对的人和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白灵珊温柔的站起身蹲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