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了一颗疗伤丹,眼中透露着少许的怜悯。
她何尝不知道金娇巧只是与青珉推出来反抗这桩婚契的踏板而已。
其实,她也不看好这桩婚事,甚至于与家其实是在默许与青珉的选择。只是,谁也没想到 这最终被推出来的人会是金娇巧。
与青珉看了一眼白灵珊,又看了一眼像个受惊小兔一样的金娇巧。
“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与青珉整个人像是背着千斤顶一样,心情十分的沉重。
他不知道自己对金娇巧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初会认识她只是因为炼丹时借了一株药材。
后来,瞧着她处境艰难又因为自己而备受凌辱,他只是想帮她,仅此而已。
可他不明白,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外面的流言蜚语就已经发展到压制不住的地步了。
就金娇巧和陌汐月二人而言,他宁愿娶金娇巧,即使她胆小怯懦,即使她身份微贱,即使她毫无实力。
但今日白灵珊的几句话似乎把他点醒了。
金娇巧这样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在与家存活的下来。
他到底,还是害了她!
“福伯,带金小姐下去吧!”
与正摆摆手,福伯就招呼几个丫鬟扶着她走了。
“祖父,阿爹,阿娘,大哥的婚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与卿桉的话瞬间点燃了与青珉的希望之火。
在四个人希冀的眼神中,与卿桉缓缓道“容辞说婚契可以解,但是需要时间。”
四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们就了然于心了。
唯独与青殊眨巴眨巴这眼睛,显然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意思。